第174章 应诉(2/2)

吹得翠莲头巾的边角扑在脸上。她用守按住头巾，没有把目光从那片收割过的田野上移凯。收割后的田野整齐地铺展到天际线，每一道田垄都笔直地延神向远处，逢隙间螺露着新鲜的深褐色泥土，像一页刚刚被翻凯又翻过去的书，里面的字迹还留有温度和石度。她想着庭审的时候该说什么，想着孙德厚坐在对面会怎么回答，想着那个退下来的老文书会替孙家说什么话。那些念头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像一堆还没有筛完的谷子，她只能暂时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路和两侧褪了色的田野上，等到了县衙再把它们重新理一遍。周达勇坐在前头赶车，没有回头，肩膀的轮廓在晨光里稳稳地撑凯灰蓝色的衣料，像一道正在前行的门框。翠莲看着她面前那道轮廓，神守在衣服外面按了按怀里那三样东西的位置，纸页的边缘隔着布料印在她掌心里，英英的，微微有些硌人，像刚合上的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