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2/25)
,否则……”
小池川打了个激灵,立刻更换坐姿,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
他感受到身旁的杀气,抬起头,求生欲极强地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
大丈夫能屈能伸!
琴酒冷笑了一声,这才继续说道:“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去警视厅。”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
小池川眨眨眼,站起身,跑到卧室,从外套的口袋里翻出一样东西,又折返回客厅。
琴酒看着递到面前的印着【技术顾问-小池川】的工作牌,接过来翻看了两眼。
“技术顾问?”琴酒也不期待对方能给出什么回应,他看着那张工作牌,脸上露出几分嘲讽,“也是,难怪他们会找上你,毕竟……”
毕竟是小池川,他想。
虽然这个人某些行为会让他忍不住怀疑其智商,但是绝大多数时候,他还是不得不承认,小池川是一个真正的天才。
一个无论是组织还是警方都难以拒绝的天才。
他随手将那张工作牌扔回那个有着一头卷毛的青年的怀里,惬意地倚靠在沙发里,笑了一声。
但是这人是属于组织的,警视厅无论开出什么条件,最终也不过就只是一张薄薄的工作牌罢了。
小池川能光明正大地进入警视厅,这层身份未来说不定还能发挥什么妙用。
他看着身旁端端正正地坐着的人,思绪突然转回了很多年前。
在第一次见到那个人时,他就知道,新来的那个家伙跟训练营里的所有人都不同。
那是一只家猫。
*
黑泽阵远远瞥了一眼新来的家伙,只需要一眼他便可以得出结论,那个新人不会对自己产生任何威胁。
羸弱,瘦小,抱着膝盖瑟缩在角落里,像是一只猝不及地踏上流浪之旅的宠物猫。
于是他很快便对那人失去了兴趣,收回视线,专心地打磨起刀刃。
一只活在温室里的家猫,注定无法在这种极端恶劣的环境下存活。
但是他竟然料错了。
黑泽阵起初只觉得那个人跟训练营的任何一人都不同,却没料到这份不同比他想象中还要多些。
家猫也能在野外找到属于自己的生存方式。
过去他也曾听过有人评价他天生的杀手、天才之类的词汇,但是那个人所具备的天赋明显更加不同,在这个向来崇尚武力与暴力的训练营里也显得更加特殊和稀有。
他很快便注意到了某些教官对那个人的关注和优待,有人因此愤愤不平,也有人不怀好意,但那对他来说并无影响,也与他无关。
直到某一天,一个身影悄悄窝到了他附近。
那个奇怪的家伙第一次抱着书自以为隐蔽地靠近时,黑泽阵瞥了一眼,只当自己没看见。
他知道那家伙在想什么,无非是想借自己的名号图个清净,但是他没有那个闲心去理会,也懒得理会。
于是即使他们之间的距离每天都被缩近,他也没有做出什么驱逐的举措。
一个缺乏警惕心又善心泛滥且不会与这个训练营的任何人产生竞争关系的人,能够在这个充满血腥与暴力的地方获得一席之地,听起来也不是完全让人无法理解。
很久后的某天,他盯着试探性地走近又笨拙地帮他包扎伤口的家伙,忽然觉得那是一只正小心翼翼地帮他舔舐伤口的猫。
让那只家猫在离开温室后仍旧做一只家猫,不知道从哪一天起,这似乎成了训练营里还活着的人未曾放到明面上的不可言说的约定。
那分明是只家猫,却在野外为自己找到了一条生路。
聪明得可怕,也愚蠢得可怜。
*
琴酒看着那张与十几年前看起来也相差不大的脸,唇角微不可见地挑了挑。
即使后来小池川率先离开了训练营,在很多年后的今天,当年的那批人里还活着的家伙,也仍旧乐得演出一副和谐友好的模样陪着小池川玩过家家。
琴酒对此的评价是:一群蠢得离谱的家伙陪另一个更蠢的家伙做蠢事。
但这也正是小池川的神奇之处。
“无论你有什么不满,但是苏格兰的能力还算过得去,别做得太过分了。”
组织是一个相当不健康的环境,在这里生存成长的人也往往也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