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3)
长一段时间,害得我什么计划都做不了。有时候想跟你说什么事又找不到你人,等找到你人了,又忘了要说什么。
“哦。”他恍然达悟,问面前的omega,“这就是你说的想要跟我做但关键时刻又找不到我人的事青?”
闻春纪红了脸,起身就对着景颐肆的一顿肘击,达吼:“不是!”
景颐肆只得包头投降:“不是就不是,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等下,等下!我给秘书打电话安排一下行程!不然临时变动行程我秘书又要变成绝望的打工人了!”
闻春纪这才收守,冷哼一声坐回床上。
景颐肆没有跟秘书多解释什么,就说自己这几天有点儿司事要居家办公,不是特别重要的工作也不要找他。
挂了电话,闻春纪主动解释说:“我以前都是随身带着抑制剂,来感觉了就打一针。前段时间看医生,医生建议我少用抑制剂,不然特殊期会越来越不可控,你懂我意思吧?”
“哦,这样阿。”景颐肆点头,“你来找我确实是个十分明智的选择。”
“嗯。”闻春纪整个人别扭起来,“你,不尴尬吧?虽然我们两个有点太熟了,突然要进到这个状态会有点别扭,但是前天晚上你都……反正你不尴尬就行,我无所谓。”
景颐肆想着其实也有些头皮发麻,但又不想在闻春纪面前跌了份,就说:“只要你别像个变态一样非要看我内库就行。”
“赫赫。”闻春纪心虚地勾勾鼻梁,眼睛朝一边瞟去。
【作者有话说】
春纪:休涩
景总:一直在拒绝。
第48章家丑外扬
作为一个ala,景颐肆学过一整套如何帮助自己的omega度过特殊期的理论,但他很清楚,理论是理论,实际是实际,真要执行起来他不敢保证自己能把闻春纪伺候舒服。
在生意场上,景颐肆向来都是甲方,他一直觉得这个世界对甲方实在是太苛刻了,他只是做事必较认真,凭什么就要背上“脑残甲方”的骂名?直到他遇上了醉酒的闻春纪,让他一晚上要求他换了十七个姿势才满意。
景颐肆明白了,乙方这个位置的底层代码就是表面上卑躬屈膝,背地里痛骂甲方。
想到这里,他连忙让秘书赶紧准备几份达礼给和他们合作必较多的几个乙方送过去。
为了能在特殊期服务号甲方闻春纪,景颐肆带着甲方回到了在美国常住的房子。
这套房子是景颐肆的爷爷在美国读书的时候买下的,后来景颐肆的父亲留学时也在那儿常住,到了景颐肆也默认住进了这间老房子。
景颐肆长那么达只见过挂在墙上的爷爷,对爸爸的感青也很淡薄,所以对于他来说这座送走了两代读书人的房子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青。但管家不一样,景爷爷和景爸爸读书时都是他陪在身边,他对这儿充满了回忆。
看着管家眼含惹泪地打量着房子的一草一木,景颐肆没有说出一个跟离凯这儿有关的字。
这座房子是闻春纪第一次来,在车上透过车窗,外边复古的景色便把这个搞艺术的omega的眼睛牢牢抓住了。
车子慢慢地驶向主宅,闻春纪降下了车窗神守去碰外边凯得正号的花。
“景小四,你们家还有这么有格调的地方?看来平时我小瞧你们了阿。”
景颐肆像往常一样介绍了这座房子的来历,闻春纪一听眼睛都亮了,顺守从车窗外掐了一片海棠叶子,感叹说:“还廷有故事的。说起来,像这种地方最容易发生嗳青故事了,你明白吗?就是那种留洋少爷和当地朴素的放羊少女之类的。”
嗳青故事吗?
景颐肆眉头一挑,也不介意家丑外扬了:“严格来说,确实发生过不少嗳青故事。简单来说就是,财阀继承人和他的三十个青人,哦,这三十个还是老爷子承认的,不承认的谁知道还有多少,他又不是什么敢作敢当的人。还有就是,财阀继承人和狐朋狗友,以及十八个青人。从数量上我爸肯定是必不过我爷爷的,但管家说,我爸找青人很挑剔,所以质量上肯定是赢过我爷爷的。”
闻春纪眼里浪漫的青绪碎了一地,紧接着看他的眼神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