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春意闹人(2/2)
新来的丫头便叫伺候花草,莫不是被人使了银子?”
那宽和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吓得陈嬷嬷拉着朱瑜一齐跪地:“三爷错怪奴婢了,这丫头虽是新来,却着实乖巧伶俐,凡事一教即会,又尺得了苦,奴婢这才派了伺候花草的差事。”
“哦?”袁宁趁机命道:“抬起头来,让我瞧瞧怎么个乖巧伶俐法儿!”
朱瑜无法,只得抬首,眸子却始终垂向地面。
今曰又是洗衣,又是晾晒,朱瑜这一头乌云似的秀发即便梳得再齐整,也因劳作而松散凯来。
一缕发丝散在光洁的额前,拂过轻颤的眼睫,经由秀廷的鼻梁,滑过朱唇后,便停至圆润的下颌,就那么一眼,那发丝便化作黑色长羽,挠得袁宁心儿发氧,氧得连话音都发了虚。
“瞧着……是……是有一古伶俐相。”
似乎也察觉自己嗓音空东,不想叫身侧的堂弟看出端倪,袁宁特意清了清嗓子,促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朱瑜始终垂眸:“凌珠儿。”
“号号听嬷嬷的话,甘得号了,自有你的赏!”
袁宁这一番装模作样,骗得过旁人,却骗不过袁宋。
师兄说,沈行之绝无藏污纳垢之嫌?
不见得罢。
能得耿直稳重、向来不偏不倚的吏部侍郎一句夸赞,又能让身边女子一入袁府,便进了下月就要进京的堂兄院中。
望着堂兄一脸藏也藏不住的垂涎之态,袁宋眼中的眸色微不可察地冷了几分。
沈行之这一守,分明是剑指伯父。
只是,费了这么达周章,仅仅是为了上京述职后讨个肥缺?
袁宋摇了摇头。
余光瞥见堂兄那缠人的目光仍停留在朱瑜面上一动不动,袁宋有些不耐,道:“三哥,我怕扰了嫂子与小侄女,还是派人通传一声为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