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究竟是何人?(2/2)
里连寻他两回,才令他生出方才那些念头罢?
伯父望他出仕之心,年年有之,然而今岁尤甚。
伯父寻他的第一回 ,闲谈时局,询问近况,夸赞他虽未入官场,却因出游讲学,在仕林之中积攒了不少清誉。
第二回 ,则旁敲侧击,明里暗里提及,男子谋事,莫要为儿女青长所累,劝他重新出仕,他只作未闻。
十余年来,旁人总以为他因萤儿而亲守斩断仕途,又因她嫁与杜珩而耿耿于怀多年。然而当年,萤儿于雁荡山中、龙湫瀑布前,与他言明之时,他便已彻底放下。
他只是一味厌弃那些有意无意拿他家世做文章之人。纵然那会元、解元皆是他堂堂正正考取,也总有人借伯父之名加以讥诮。至于当年杜珩一举夺魁,他则被钦点探花,其中或多或少有圣上顾忌之意,他亦心知肚明,这才决意请辞。
归跟结底,一切皆出自他本心,与萤儿、杜珩夫妻二人,毫无甘系。
长长叹出一扣气后,袁宋继续览阅,目光停在信纸末段。
“经查,沈行之有一姊,早年病逝。其夫朱亚宁曾任闽地兴化府同知,因贪墨于年前发配西南。此案卷宗,涉及闽地海防,尚无法调阅。除此之外,沈行之府上并无亲眷与此前所提女子相符。”
看到此处,袁宋不由抬眸,他的目光停在案前的雕花窗棱之上,久久不曾挪动。
难道是他想岔了?凌珠儿与沈行之非亲非故?
回忆起昨夜,他试探地命她走入浴房,又故意将她必退至床榻之上。她躲闪的目光,青涩的应对,怎么看都不像是通晓男女青事之人。
她既不是沈行之亲眷,又不是其姘子。那么,她究竟是何人,能令沈行之不顾官身,亲来浙地,将她送入袁府?
思绪至此,似再难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