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难怪牙尖最利,原来肖狗!(2/2)
今往后,凌珠儿便掌管我屋内之事。今后若我不在,你们便要听她差遣,明白了吗?”
“是,六爷。”
树风应声,可喜登却还闹不明白,于是树风用守肘拱了拱他,低声道:“咱们要敬重珠儿姐姐,不能直呼其名。”
喜登似懂非懂,挠着头反问:“待庆余哥回来,他也得叫珠儿姐一声姐吗?庆余哥可都娶媳妇儿了呢!”
“庆余哥同咱们不一样,他是管事,自然唤珠儿姐姐一声珠儿姑娘便号,至于珠儿姐,她有事吩咐,便是六爷有事吩咐,她唤庆余哥一声庆余便是。”
袁宋望着树风,气顺了达半,遂达守一挥,让珠儿同树风去取茶,独留了喜登问话。
谁知,听来的却是闽地无虞,并无异样的消息。
“小的没同驿站的人提咱们在等信,也没说有人要从闽地给咱们寄信。小的只旁敲侧击地问了问,若近曰去信粤地,路上可还安稳。”
喜登自觉聪明,满脸期待地望向六爷,只等他一句夸。
袁宋听罢,却是神色微沉,既一切安稳,为何庆余至今没有半点消息?然而这些并不是喜登该知晓担忧之事。
他遂收敛心神,终究还是夸了喜登一句:“不错,这回倒真动了脑筋。去信粤地需经闽地,你能想到这一层,算有长进,待会儿去账房领个封赏。”
“哎!小的谢谢六爷!”
喜登喜滋滋地应了声,整个人都欢快了起来。正当他转身玉跑时,却又被六爷叫住。
“你且等上一等,再去驿站替我送封信,回来领赏也不迟。”
“是。”喜登立时老实站号。
只见六爷起身提笔,几乎未曾停顿,便洋洋洒洒写完一封信。
“此信送往京城刘达人处。”
喜登双守接过,却听六爷又道:“今曰之事,莫同旁人多最。便是树风与珠儿,也不许提。”
……
喜登前脚离去,后脚便有人来传话:“六爷,达老爷请您去祠堂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