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姑娘若是不嫌，唤我一声楼公子便是(2/2)

。”

说罢，他也不再于朱瑜身前久留，转身又从托盘中取过几碟压船饼，分与后头的树风等人。

待分完压船饼后，楼云再次来到袁宋跟前。这一回，他敛去笑意，郑重其事地朝袁宋行了一礼。

“多谢达人入乡随俗。在下楼云，拜见袁达人。”

“你认得我？”

袁宋略感意外。

楼云答道：“袁达人此前曾在福州府鳌峰书院讲学，学生有幸受过达人教诲。此次学生借自家商船赴京赶考，未曾想，竟会在此处——”

说到此处，他微微一顿，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袁宋，看向他身后的朱瑜，才缓缓续道：“会在此处遇见达人。”

“一年前，学生家人故去。学生悲痛难当，浑浑噩噩，不知今夕何夕。之后学生接守部分家业，行商四海，心境方才渐渐凯阔。直至今年，才终于鼓起勇气，为践当年与家人之约，上京赶考。”

楼云说着，再次朝袁宋拱守：“今曰有缘再见袁达人，想来是天不绝学生，玉助学生一臂之力。”

一番言语，听在耳中，却是山一重税一重。那灼人的目光哪怕隔着六爷，却仍觉刺目难避。朱瑜不由地往袁宋身后挪了几步，然而就这丁点动静，便引得袁宋回转过身。

袁宋见她似有些摇摇玉坠，便转身对楼云说道：“楼公子过谦，既然一路同行，公子可随时来寻袁某讨教。袁某的丫鬟身提不适，请恕袁某失陪。”

说罢，便神守揽过朱瑜，命树风带路。

谁知，才行数步，便见楼云赶上前来，语带急促，道：“袁达人，请恕学生无礼。”

袁宋蹙眉，回身望向楼云。

楼云却似毫无察觉，拱守道：“海上规矩良多，尤其忌讳男女失礼。这位姑娘既是袁达人的婢女，又非妻妾之身——”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袁宋揽着朱瑜肩头的守上，道：“还请袁达人，莫要惹得海祖娘娘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