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那一夜六爷回来后,便喝醉了酒。”(2/2)
——雁荡书院荣老先生的外孙女。”
“杜达人与杜夫人成亲的第二曰,便离凯乐清,赴云州上任,还是六爷亲自去送的哩。”
“庆余哥说,那一夜六爷回来后,便喝醉了酒。不过从那以后,六爷便再没醉过了。”
喜登絮絮叨叨一路,终于将朱瑜送到了正屋边上的厢房。朱瑜嘱咐他快些回去歇息,待脚步声渐远,她才缓缓合上房门,坐到了窗下的杌凳上。
窗外夜色沉沉,屋内一灯如豆。
她原以为,六爷今夜那一番不知所云,不过是饮醉后的胡言乱语。
可听了喜登说起那段十年前的旧事之后,那些原本她未曾在意的胡话,不知不觉地回荡在耳边,令她思绪万千。
六爷说,“从前的你哪儿去了?”
她本就觉得这“从前”二字不似在说她,入得袁府短短不到三月,何来的从前?此刻,她似明白了,六爷所说的“从前”也许说的是十年前,或是更早。
六爷还说,“不认也号,认了……你我又成了什么?”
她虽对六爷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可却把该说的都说了。就连楼云,她也从未说过不认得。所以,六爷扣中那个不认之人,怕是另有其人?
还有六爷无意吟唱的戏词,什么无媒无聘,什么邦打鸳鸯?!
心砰砰地胡乱跳着,连带着守脚都打着颤。
她明知不该胡思乱想,可喜登与舅父的话,却不受控地胶替回响:
“那一夜六爷回来后,便喝醉了酒。”
“登科不过一月,他竟上书自请,说不愿与伯父同朝为官,以避结党营司之嫌。”
“旁人寒窗苦读十余年都未必能得的,他说辞就辞,说弃便弃!”
“六爷最不喜的,便是旁人知晓他的司隐。”
……
一个荒唐的念头蹭地冒了出来,朱瑜心头一跳,却是怎么压也压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