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15 母女对峙(1/3)
秦夫人还想说什么,但小厮推着轮椅走得极快,连背影都追不上了,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这外甥的倔脾气,也不知随了谁。她不怕他闹,怕的是他当真动了真心,却撞得头破血流。
“说什么大话,混账东西,还‘想做的事情从来不失手’。既然如此厉害,那怎么被人从望京被丢到你娘的老家来了?”她终究是没忍住,扬高了声音,生怕当事人听不见。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传到了虞明嵘的耳朵里,男人似是想起什么糟心事儿,瞬间面色阴沉,手指攥紧成拳。
姨母是真的被气狠了,连他的逆鳞都说了出来。
等人走远了,秦夫人立刻转头看向秦知意,双眼圆瞪。
“娘,我是被迫的,这全是表哥让我做的!”秦知意立刻甩锅。
“被迫?我瞧你倒是收得挺开心!托你表哥的福,床头柜里的宝贝多了不少吧?”秦夫人丝毫不信。
“我没有,苍天为证啊,您方才也瞧见了,表哥把东西都带走了,一件也没给我留啊!”她抵死不承认,甚至想起那一匣子错失的珍珠,语气里还充满了遗憾的意味。
呜呜呜,那可都是上好的东珠,又大又圆,能打多少首饰啊。
秦夫人哪里能听不出她的心思,越想越冒火,直接挽起衣袖,作势就冲过去要抽她。
“他不是我生的,但你是。我管不了他还管不了你吗?你这个孽障,竟敢胳膊肘往外拐,做下这等混帐事,看我不打死你!”
“娘,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秦知意吓得抱头鼠窜,好不狼狈。
秦夫人从女儿房中出来时天色已过晌午,她思来想去,还是让人给薛佩茹递了话。这事瞒不住,也拖不得。
傍晚,海棠苑,周映棠坐在桌前,随手摆弄着棋子,自己跟自己对弈。
只不过她的心思全然不在棋局上,时不时看向窗外发呆,似乎在等着什么。
“姑娘,夫人来了。”院外传来小丫鬟的通报声。
她猛地回神,一抬眼就瞧见薛佩茹急匆匆的身影。房门被推开,亲娘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冷着一张脸看过来。
母女俩四目相对,周映棠不由得打了个激灵,心底暗叫要糟。是谁把娘惹生气了?而且看起来还火气很大,眼睛都红了。
“娘,您怎么了?发生了何事?”周映棠放下棋子,连忙起身询问。
“何事,你心里没数?”薛佩茹的语调十分冷硬,一开口就是质问。
周映棠头皮一紧,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却根本想不到任何可能犯下的错误。
“娘,我这几日都安心在家,听话得很。”
薛佩茹冷笑,直接挑明了:“是吗?你方才坐在窗边发呆,是在等秦家给你送东西吧?”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周映棠心里也明白了,只不过嘴上不肯松口:“哪有的事儿,我就是方才看书累了,歇歇眼睛。”
“别藏了,上午你玲姨亲自抓到了,虞明嵘送匣子给知意,叫她递交给你。人赃俱获,他们俩也承认了,你在这儿扛着有什么用?”
周映棠:“……”
她就算长了一百张嘴,也没办法颠倒黑白了。
“说啊,往常不是最能说吗?怎么哑巴了?”薛佩茹却不肯放过她,颇有些咄咄逼人的意味。
“他送我礼物,是想感谢我。上回在曾家,他只带了一个小厮,推轮椅上台阶不方便,我让人搭了把手。”周映棠眨了眨眼,勉强找了个理由,虽然说这话和听这话的人都不相信。
“就这种小事,值得他连续送你四回大礼吗?你受得起?”薛佩茹被她气笑了。
“受不起,所以我也想着要送些回礼——”
薛佩茹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气相当激动:“你敢!还想私相授受?”
“别扯这些站不住脚的理由!”薛佩茹逼近一步,“他无缘无故送这些,无非是瞧上你了,而你收得心甘情愿、理直气壮。你俩这是郎情妾意,要私定终身了啊?”
周映棠再次沉默了,只低着头站在那里,有种被戳破了心思无从反驳的认命感。
薛佩茹却不允许她逃避,厉声质问道:“说话!是还不是?”
见她被自己逼得打了个激灵,薛佩茹又忍不住心软,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