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页(2/3)
顶,邱霜意才惊觉刀锋正贴着脉搏动处,连自己咽喉滚动时,都能感受到刃口微微发颤的寒颤。
“我没有说谎!”
沈初月几乎用全部的力气喊出这句话。
于是刀刃收回,刺向的是沈初月自己。
有限的<a href=tuijian/kongjiaarget=_blank >空间</a>内,空气凝固又僵持。
彼此的理智都缓缓恢复,留下的只有急促的呼吸。
沈初月将滑落的肩带拾起,扣紧泛起毛边的小开衫。
眸光瞥向一边,低声再一次重复道:“没有说谎。”
美术刀滑回刀仓,金属齿轮发出咯吱咯吱的碾磨声。
邱霜意目光沉晦,投射在她的身上不甚分明。
暖光落在邱霜意一侧面容上,就连沈初月都说不清此刻这人在想什么。
沈初月清了清嗓,将缭乱的秀发随意绾起。
重新起身站在邱霜意面前,字字咬得太清晰:“你若是觉得我在骗你,我可以给你证明。”
她正准备撩开裙角,想要将自己全部展现。
多决绝,沈初月知道,若是邱霜意不再信她,那就再也没有人信她。
而慌张的却是邱霜意。
邱霜意下意识按住她的手腕,连瞳孔都在震颤。
唇角上下碰触,却吐不出半截字音。
她们都看不清彼此了,就连自己都看不清了。
多狡猾,邱霜意想要沈初月向她求饶妥协,可偏偏不愿见沈初月将尊严砸成细碎。
沈初月的情绪瞬间似琴弦绷断,在内心深处发出一丝断裂的声响。
“我可以给你证明……”
她哽咽着,明亮的泪水悬在眼眶中迟迟未掉落:“但你不要再这样。”
缓缓,沈初月痛苦蹲下,将自己蜷缩着。
而脚边散落的影子留着过往太苦痛的记忆痕迹,令她肩角的颤动根本不能控制。
“求求你……”
她的声音虚弱、细微。
她不知道为什么邱霜意变成这样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而面前的邱霜意,任由灯光怎么照,都照不亮那黯然的双眸。
“抱歉,”
邱霜意慢慢向后面退了几步,从沙发上取下一小张毛毯,披在沈初月的肩角。
她小心翼翼蹲在沈初月的面前,沉默许久。
最后起身离开,在门关上的最后缝隙中,散出细声。
“以后若是有人让你觉得危险,不论是谁……”
邱霜意的话音顿了一下,继续说着:
“开刀快一点,不要犹豫。”
—
待邱霜意走后,房间内花香清新自然,有令人心安助眠的功效。
卫生间内的洗漱用品都准备得很好,就连换洗的衣物都放在专门的小型消毒柜中,还贴上安心使用的标签。
沈初月将毛毯重新折叠放回沙发上,将眼尾的湿润擦了又擦。
如果不相信邱霜意,她还能相信谁。
不知道。
就算邱霜意真的变了,那也还是邱霜意。
她将沈初月带到自己的民宿,让她有干净的房间,暂且让她能睡个好觉。
沈初月头脑昏沉,沐浴后擦擦湿润的秀发,才发现洗漱池上放置的水乳,卸妆油等小罐玻璃瓶都是贴好安全免费字迹的备注。
她蹲下打开柜子找吹风机,恍惚注意到各种长度的卫生巾。
每种都是一片式包装,未拆封过的,全新的。
想着是专门给需要的姑娘备用。
沈初月叹了一口气,垂下双眸,感慨一句可自己用不到。
她回想起高一时期,第一次认识邱霜意,沈初月就觉得这人总是毛毛躁躁,一点都没有多余的心思。
十六岁的邱霜意刚分配同桌后,激动碰碰沈初月的胳膊:“同桌你叫什么名字?”
“沈初月。”沈初月语气平淡。
“哪个初,哪个月?”
“江畔何人初见月的初月。”
结果过了两节课,邱霜意低头,眸光往旁边一瞟,侧着身子凑近她:“江月,你有没有卫生巾?”
沈初月觉得莫名其妙,忍不住纠正:“我叫初月。”
“好的,江月。”
邱霜意半点没往心里去,语气坦然,又追问了一遍:“有没有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