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上药(2/3)
,早已刀枪不入。寻常伤过两天自会痊愈。”
“如果伤得重呢?”
“伤得重……”说到一半,侠亦行忽然察觉出不对劲来,话锋一转,“我不过只是二钱半吊子捉妖师,哪会伤得重呢,天师还是不要调侃小的了。”
哼哼,还好他脑子转的快。
鹤观卿果真狡猾!居然用这种方式套话。
洋洋得意的同时还不忘正事:“所以你要草药吗?”
“……”
鹤观卿拒绝:“我自己有。”
哦。
侠亦行刚燃起的那点希望顿时落空,只能认命地拉着人回屋:“那就快些处理伤势,拖久了不好。”
治好伤就赶紧去睡觉,别耽搁了他的正事!
两人重新走进屋子,侠亦行这才发现,刚才这么一会儿功夫,鹤观卿居然自己把屋子收拾好了。
木桶被摆在墙边,水汽已经散了大半,烛火静静地燃着,把满室照得昏黄。
鹤观卿从包袱里摸出两瓶药散,侠亦行接过来,拔开瓶塞凑到鼻底嗅了嗅,心里不免一阵眼馋。
这味道,一闻就是好药,他好多年都没闻过天山的灵药了。
鹤观卿肩胛骨上的伤口约莫三寸长,伤口边缘已经有些泛白,中心还隐隐渗着脓水。一看就是没来得及处理,又淋了雨,有些发炎的迹象。
看来孤羽还是一如既往的手段很辣。
伤口周围的血渍早前已经擦净,侠亦行不敢太熟练,故意装作不懂地询问鹤观卿该先用哪瓶。
鹤观卿定定看着他:“先用青瓶。”
侠亦行这才靠过去。他一手持着青瓶,一手虚虚撑在鹤观卿肩头,指腹下皮肤微凉,肌肉却硬得硌人。
药粉轻轻抖出,细白如霜,落在翻开的伤口上,迅速被脓血浸湿。
天山的药侠亦行清楚,这药见效快,但药性烈,撒上去跟撒盐没区别。几乎是同时,他就听到鹤观卿在头顶闷闷哼了一声。
低沉沙哑,压抑着从喉咙里泄出来,还带着点潮湿的尾音。
“……”
侠亦行只觉后颈像被羽毛扫了一下,一路麻到后腰。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从刚见到鹤观卿开始,他就隐隐有这种感觉。
他怎么觉着这声音他之前在青楼听过??
之前还不明显,但刚才这声闷哼,简直像是触动了某处记忆,回忆细碎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
那天晚上,那个占便宜的王八蛋也是用这种低沉、但带着丝丝凉意的声音在他耳边闷哼。
哼完了还俯下身来,贴着他汗湿的鬓角,缱绻又隐忍地说:“放松些……”
“……”
想到当时的场景,饶是侠亦行都觉得颊边烧得慌。
越想越不对劲,心底漫起一阵不详的预感。
不对……实在是太像了。
他依稀记得,情到深处,他还调侃过那个王八蛋声音好听,撩拨人家说叫几声哥哥来听。
那人起初不吭声,被他缠得狠了,才将唇贴到他耳畔,一字一句,低低地叫了。
等他顺从地叫完,侠亦行奖励似地拉下那人的脖颈,亲亲他的唇瓣,心满意足、迷迷糊糊地犯浑:“不错……你的声音很像一个人……”
男人当时似乎顿了一下。
那停顿极其短暂,可侠亦行此刻回想起来,却清晰得可怕。
男人问他:“像谁?”
侠亦行那时脑子已经不太清楚了,混沌着思忖了好半晌,才勾着嘴角乐呵地说:“像我……以前的师弟。”
男人闻言沉默良久,而后突然发了狠,折磨得人苦不堪言。野马似的一发不可收拾,根本叫不停。
之前侠亦行从未在意,也从没往那个方面想过。只当是那王八蛋醋劲大,听不得别人在这种时候提旁的人。
现在怎么感觉没那么简单。
难不成……
不可能不可能。
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呢?
绝对不可能!
且不说那人会是鹤观卿,鹤观卿那种人怎么可能去青楼!?
当年看个春宫图册都面如菜色、十分鄙夷,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去青楼寻欢,还找了他这么个“姿色平平”的面具脸?
这事的可能性,还不如侠亦行是菩萨大。
巧合。一定是巧合。
天底下声音像的人多了去了,指不定那晚他根本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