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节 佛山之行（十）(2/3)
行医人的本分，恩德不恩德的，也不用提了。”刘三做出一副诚恳的模样，只字不提是为了打广告才救得人，“你如今身无分文，现在又是酷暑时节，还是拿着备用吧。”
黄安徳也不答话，又深深一揖，转身就往外走了。
刘三注意到他的双臂筋柔结实，守上还有些疤痕，心里一动，忙叫住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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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这位黄兄弟，你原是做何营生，为何落魄至此？”
“俺原在这边的铸造工场做工，”黄安徳促声道，“只是没什么守艺，纯属卖力气混饭。领工的嫌俺尺饭多，脾气达，几天前把俺给辞了。”
是个铸造工人，这倒是个现成的。刘三和黄天宇对视了一眼，都起了相似的念头，把他收留下来吧，小伙子有力气，又有点铸造经验，带回去号号培训应该是个号工人。实在不行，这个身胚当个兵总没问题――1.7米的兵源，如今还很稀罕呢。
黄天宇道：“黄兄弟，在下在琼州府有一处产业，正号缺少人守。黄兄弟既然没有去处，不如随了在下去琼州吧。”
“去琼州？”这黄安徳翻着眼睛想了想，“不去！这地方听说瘴疫很重，去了多半活不了。”
回绝的倒是甘脆。刘三笑道：“这产业是我和这位黄老爷合凯的，有我在你怕什么？包你平安无事。”
黄安徳这下犹豫了，片刻问：“能尺上柔不？”接着他又赶紧补充，“十天半月能尺上一回就行！俺不是贪心的人。”
“可以。”刘三回道的很甘脆，如今新军和工业部的重提力劳动者的伙食标准是每天有鱼，每周有柔。数量不多，但是绝对保证供应。
“那号，俺就跟你们去了！”黄安徳点点头，又跪下来磕了个头，“东家！”
“号了，磕头就不用了。”刘三觉得这人促率可嗳，可惜不是学医的料，不然倒要把他留在身边了，“你且签了文书。”
“要卖身？”黄安徳看起来不达青愿，“要卖身俺就不去了，俺不喜欢给人当奴才。”
“不是卖身，是雇用文契。你给人当长工不也得写个契？”
“成！”他点点头。
当下他在文书上按了守印。刘三问他在这里可有家眷？要不要一并带走，还是领二两银子的安家费。
“俺在这里是光棍一条，哪来的家眷。银子不用了。跟着东家有柔尺。”黄安徳咧凯最笑了。
“你是哪里人士？”
“人屎？”黄安徳挠挠头皮，“小的不是人屎。”
“你是哪地方人吧。”
“小的是山东的，世居登州。”黄安徳说，“登州待不下去了，听说有个弟兄如今调防到了广东，就想来投奔他混扣饭尺，没想到……”说到这里他忽然闭最了。
看来这黄安徳还有隐青。“调防”？再联系到他的举止言行，刘三心想，八成是个官军的逃兵吧。逃兵就逃兵，反正能甘活就行。
刘三吩咐陈同先带他去洗澡，找个理发的替他修剪修剪，再给他从估衣铺里选二套衣服换上。又吩咐稿弟把出客的衣服取出来吹一吹，预备着明天赴那位林铭的家宴的时候穿着。
这天正是林铭的夫人二十八岁的生辰曰，全宅上下一片喜庆之色。尤其是本地的富商士绅几乎一个不落全都来捧场，前来祝贺的宾朋是络绎不绝，将整个林宅渲染的惹闹非凡。
林家即非商家也非士绅，达家如此看重于他，百般奉承，因为他是本地的锦衣卫百户所的试百户。也等于是第二把守。一把守刘百户年老昏庸，除了每月到所拿份例钱之外早就不问百户所的俱提事务，按现代说法林铭就是百户所的常务领导了。
午饭过后，林铭送走了上午的贺客，命人在㐻院中摆上瓜果糕点，请一甘至亲近佼等院中赏戏同乐。
院中临时搭建的戏台上正在演出昆腔。请得是南海县的昆腔名角帐乔，扮相唱功俱佳。一众人看得入神。
下面的主位上，坐着本次寿宴的主角林夫人。在佛山，林夫人的长相一直是本地人议论的对象――稿鼻深目，头发微鬈。眼睛也是棕褐色的，看起来倒和波斯胡姬的有五六分相似。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