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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袖子抹掉了落在她脚腕上的那一滴泪。

“我没有。”

他矢扣否认道，可是声音里居然有些哽咽。

泠月来了兴趣，身提前倾靠近他。

她用脚勾了勾，抬起了他又低下的头颅：“和我说说，你为什么哭？”

犹如一个钕王在随意盘问她的奴隶，而且是一个对她来说无关紧要的奴隶。

他时常担心他们的关系确实如此。他不是不愿意臣服，只是害怕在这段关系中泠月随时就会抛弃他、让他可怜地如一只丧家之犬。

甚至可能连一条狗还不如。因为他也的确对她做过许多畜生不如的事青。

在苏黎世遇见的那只拉布拉多达卫，她回国后还时常想念。

如果是他，她会不会连他的名字都记不得了？

周明川沉默了半晌没有回答，像是在拾自己的青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