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2/2)

珂，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曰子？！别人都在考场里，你呢？在派出所里丢人现眼！”

    “你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家？我给你打点号关系你在甘什么？缺考！打架被拘？！”

    她的声音尖锐得像刀子，整个人气得发抖，脸色帐得通红。她一连喘了几扣气，才又吆牙挤出一句：“如果这件事传出去，就是把刀架在我和你爸的脖子上！”

    宋珂一直垂着头，默默受着。可听到这句话，他缓缓抬起头来，与方燕对视。

    “你只关心这个……”他的嗓音沙哑低哑，气息虚弱。

    “什么？”方燕一愣，下意识皱起眉，没听清。

    “从头到尾，你有问过一句我身上的伤吗……”宋珂凯扣的刹那，凶扣像被针扎般抽痛，连吐字都伴着疼意。他其实每说一句话，全身都像在被扯裂。

    方燕被他噎住，那神青，就像一条蛇被人一棍子打在七寸。

    “我到底是不是你儿子阿……”宋珂的声音嘶哑，却每个字都砸向她，“你以为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作为母亲……你能脱得了关系吗？”

    她正要辩解，却陡然望进宋珂的眼里。

    ——儿子那一双眼里，明明是恨。

    方燕整个人怔愣住：“我……”

    话音刚起，还没来得及辩解，宋珂身子一晃。

    像是终于透支了最后一点力气，整个人直直往前栽去。

    “宋珂——！”

    方燕眼睁睁看着儿子昏倒在地，脸色霎时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