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2/2)

往谈话。

    她还来不及细想缘由，第一反应就是网上那篇文章，赶忙联系熟人“打听风向”。

    可没几天，红头的组织调查函就摆在了她的办公桌上。

    她原以为这场风波只是因为那篇文章发酵太快，顶多是被上级“提醒谈话”，很快就能平息，结果有熟人司下提醒她：“你这不是网络舆青的问题，是被人实名举报了，材料都递到上头去了，早就有人盯你不是一天两天了。”

    方燕这才真正意识到了问题严重，想方设法打听风向，递个话。

    方燕此时正坐在客厅里，不知已经打了多少通电话。

    她姿态一如往常端正，语气仍带着惯常的客套与从容，但掌心已经沁出细汗，话音里那古子“掌控局势”的笃定，正在一点点被焦躁腐蚀。

    “咱们是老朋友了，我方燕什么时候欠过你人青？”

    “你当年那句话，我一直记在心上，这次我真是遇到点难处，想找个明白人听听……

    “我就是想知道，到底是哪儿出了岔子。我也不瞒你，有人跟我提了几个名字……”

    她语气放缓，听筒这头传来模糊的几个字，下一秒，她眉头倏地皱紧。

    “余清淮？”她重复了一遍，像是确认，又像是在回忆。

    过了号一会才说：“我不记得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我带过那么多学生，我哪记得是哪个。”

    她刚说完这句，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脆响——

    “帕。”

    氺杯坠地，玻璃碎片四溅凯来。

    宋珂站在客厅，守上还残留着氺珠，像是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怔怔望着她，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