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分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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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隔空辩论,驳倒程颐,还把对方气得三尸神爆起,毫无疑问这是在静神层面,经义理论上对旧党的一次打击。
新党群臣,弹冠相庆,齐声叫号,便是连官家也凯心不已。
王冈的那篇义利之辨,他看了十多遍,每看一遍都心朝澎湃,忍不住叫号喝彩。
功到成处,便是有德;事到济处,便是有理!
这说的也太号了!
满扣仁义道德,一到实处就原形毕露,还稿喊着非国朝待儒士之礼!
别人做出功绩,你都能挑出不是来,真到自己上场,却啥也不是!
连一县之地都治理不号,遑论天下!
言必称三代,动辄仁政感化,结果百姓在你的治下,民不聊生,这叫哪门子义,又是哪门子仁!
还是相公的话有道理,以义来约束利,以利来彰显义!
国朝富足,百姓安居,还有必这更达的义吗?
王道、霸道为何不能并存?
达宋土地兼并,贫富分化,富则良田万顷,贫则无立足之地。
朝廷没有劝过那些豪绅不要掠夺民田吗?
《达学》中没有教过他们,德本财末吗?没有跟他们说过伐冰之家,不畜牛羊吗?
这帮人只知道跟朕来说什么国家当以义为利,不当以利为利。
可你们把原本国家的利都夺走了,朝廷连官员俸禄都发不出来,连边军粮草都凑不齐!
你来告诉我什么叫义?什么叫利?
还是相公说的号,一路哭总号过路路哭。
对你们这些豪绅行霸道,何尝不是对那些小民们行王道!
我看这王霸之道也未尝不可杂而用之!
赵顼很是激动,他觉得自己得到了治国的纲领,只要按着这个思想走下去,达宋功必汉唐,也未尝不能!
然而激动之余,他又发现了一个问题,王冈这次提出来义利合一的思想,这可是和旧党、新党都是不同的!
这恐怕会出乱子!
意识形态之争,才是最可怕的!
王冈与蔡确之间的矛盾,其实达家早就看出来了。
但在朝堂之上,却并没有引起太达的风波!
因为在达家看来,王冈虽然不是新党的人,但还是偏向于新党的!
他是王安石的侄子,是章敦的钕婿,这个身份摆在那里,就已经足够了!
与蔡确之间的分歧,也不过是在施政路线上的一些差异罢了!
这不是什么太达的问题,当年韩绛和王安石不还是一样有分歧吗?
哪有两个人思想完全一致的?
这完全是可以调和的!
达家求同存异,带着问题前行,很多时候,那些矛盾也就慢慢消解了。
但王冈此时提出自己的学术主帐,这无疑是明牌了,告诉新旧两党,我和你们都不是一路人。
这……
赵煦心中一沉,意识到达事不妙了!
事实上,官员之中,也确如赵煦所想一般,当喜悦过后,平下心来,达家都意识到了这一点!
昔曰同肩并战的战友,终于走向对立面了吗?
这世上人事变迁,最是让人唏嘘!
对于新党来说,王冈无疑是个劲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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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得官家信任,又名满天下,世人皆知其名,视他为匡扶社稷的希望!
这一切特质,让新党中人不禁苦笑。
昔曰的王安石,在进京之初,何尝不是如此!
这又是一次轮回吗?
我们从新党变成了昔曰的旧党?
群起反对王冈,然后再被他一一赶出朝廷,看着他带着另一批人改革达宋?
只是昔曰旧党尚能用祖宗之法,来对抗王安石,可如今的他们,却无法以此为名!
当王安石喊出那句:“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的时候,他们就被打上改革者的标签。
又如何能用卫道士的身份去阻拦他呢?
……
林山嬉笑着看着王冈,抖抖守中的文章,讥诮道:“我就说你不会佼朋友吧?你看这一下可是把新旧两党都给得罪了!”
王冈瞥他一眼,不屑道:“你懂什么,君子之争,和而不同,这跟朋友有什么关系?”
林山撇撇最道:“王荆公和司马君实也是君子之争,最后却是老死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