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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几个人的名字:“不要你们家的人,你们回去吧。”
被他点到的人急了:“凭啥啊?哪有你这样的?”
陈小容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之前怎么编排竹哥儿的,就凭这个,你们就别想赚这份钱。”
那几人仍不甘心骂骂咧咧的,旁的人却已经把他们推了出去:“别碍手碍脚地挡在这儿,管不住嘴胡乱说还有理了,走开些。”
那几人还想再闹,有个年纪大的老夫郎往地上一坐便想撒泼,却突然看见从院子里走出来的裴穆。
顿时骂人的声音没了,坐在地上的老夫郎也爬起来了,几人都不用人说便连忙跑了。
裴穆虽然名声扭转了许多,但他对裴金下手狠也是实打实的,那可是硬生生把人骨头敲断,正常人谁敢……
吵吵嚷嚷的小院前顿时安静了许多,王平安看了眼留下的人,大多都是第一次给裴穆建房时也来过的,他把其中两个上回便偷奸耍滑的踢了不要,剩下的都留下了。
裴穆说了这房子盖得越快越好,因此他盘算了下人手,就要得比平时建房多了些,如此便能同时开工。
裴家院子旁边很快就热热闹闹地干了起来,先是割草,清理地面,然后是挖地基,建房。
小院这边的门大部分时候都是关着的,时不时还会飘出来浓重的药味,干活的人都知道裴穆在休养身体,也没谁不识趣地去打扰,裴穆因为信任王平安,把大部分事情都交给了他,只是偶尔去转一转看看进度。
时间一晃过去半月,在钟意竹又去集市摆了两回摊后,旁边的新屋也终于修好了。
上梁,放炮,裴家不是乔迁新居,因此也就省了暖房这个流程,最后这日,钟意竹在门口摆了张桌子,笑眯眯地给干活的村民挨个发钱。
王平安这个监工负责极了,新房子虽也是土房,墙面都夯得十分结实,房子也完全都是按照钟意竹和裴穆的设想盖的。
钟意竹给王平安这个管事算的双倍工钱,也给每个干活的人都多发了八文钱,众人都欢喜得很,本来就拿得比给旁人盖房多一些,如今又得了多的酬劳,回去后到处说起裴穆和钟意竹的好来。
张桂花听得直生闷气,在一旁摔摔打打的,旁的人不乐意看她那副丧气脸,拿话堵她:“张嫂子家里今年怎么还不办喜事啊?我记得铁牛等开年就十八了吧,那可是不小了。”
张桂花一听这话脸色更难看,要不是钟意竹那狐媚子让她家铁牛看进了眼出不来,她家铁牛也不会被耽搁到现在。
之前钟家出了闹鬼的事,张铁牛不愿跟她回娘家,自己在家里不知怎的竟把自己吓病了,她回来时张铁牛在家里胡言乱语,吓得她又是请郎中又是请神婆地才给他治好。
张桂花搞出这样的阵仗,村里的小哥儿姑娘都觉得张铁牛怕是有什么毛病,便都不乐意相看于他了。
张桂花想了找媒人想寻外村的,可张铁牛又要人家好看又要人家干活,符合他要求的人家也看不上他,便就这么拖了下来。
张桂花对着问她话的婶子狠狠唾了一口:“管得着吗你?手伸那么长我家办喜事你出钱?”
那婶子也不是个好相与的,当即呛了回去:“在这装什么大瓣蒜?之前想算计钟家没算计成结果听见人家钟二老爷回魂心虚得被吓尿裤子去找老神婆来叫魂,还我出钱,说得到媳妇吗就我出钱?”
张桂花气得一跳,指着她骂道:“你才吓尿裤子了!”
那婶子原本随口一说,见她反应这么激烈,反而不停重复起来,张桂花气得想上去打架,旁边却全是拉偏架的。
张桂花吵嚷挣扎半天都碰不到那婶子的一根头发,自己却是被对方挠了好几下了,张桂花胸口憋闷,眼前一黑,这回是当真被气晕了。
……
九月的天亮得越发晚,早晚的温差也大了起来。
裴穆睁眼时,外面的天色才有了一点亮,怀里的钟意竹睡得很香,因为被窝里暖和的缘故,脸颊都睡出一点暖呼呼的粉。
裴穆喝了快一个月调养身体的药,身上早就不像刚拔完毒那会儿发凉,又恢复了火炉一样的体质。
深秋寒凉,夜里钟意竹越发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