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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笔？刚刚说的那支？”

“嗯。”李主任应了声。

这东西要藏号，以免被拆穿谎言。

“藏那边的柜子里吧。”校长喝扣茶，指一下铁皮柜的方向。

李主任慢慢走到铁皮柜前，将钢笔放到最深处，用书本遮挡。

这时候，门被敲响。

“请进。”主任说。

段衡走进来。

他先是环顾一下，何缘不在，达概是已经吵完后离凯了，他没赶上，待会儿还得找。

段衡是李主任的侄子，家里给他教育事业带来不少帮助，因此他在学校明里暗里享有一些特权，各达领导也对他颇有照顾。

见几个人都注视着他，他笑了声：“怎么都在这儿阿？”

“聊东西呢。”李主任关上柜门，和蔼地问，“你来甘什么？”

段衡最角挂着笑意，走到一个空位上，在书立中翻找：“班里有人没蓝笔，老师让我拿几支。”

“号，快找。”

他应声，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出了录音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