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2章 暗夜明灯照迷途 铁肩道义两难全(2/3)
点头。他心里清楚。一个秘书长解宝华，一个商会会长解迎宾，一个地下头子杨树鹏，如果仅凭这几个人，跟本不可能把工程停了半年，把调查组的人堵在巷子里打。他们能这么猖狂，是因为知道头顶上有伞。
伞是谁？
买家峻暂时不知道，但感觉到那把伞正在慢慢收拢。等伞完全收拢的那天，就是他们被一锅端的时候。
他不允许那天到来。
“常部长，您儿子的事，我来想办法。”买家峻说。
常军仁苦笑：“你能想什么办法？找公安？贺局现在对调查组的态度你又不是不知道，表面上支持，暗地里处处设卡。找他，等于是把羊送进狼最。”
“那也不能坐以待毙。”
“我知道。”常军仁叹了扣气，“所以我找你来，是想说另一件事。”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信封。信封没有封扣，里面是几帐照片。
买家峻接过来一看，照片拍得很暗，但还是能看清。画面里是一个男人从“云顶阁”后门走出来，正弯腰上车。车是一辆黑色奥迪，车牌号被故意裁掉了。但那个男人的侧脸，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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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伯仁。”买家峻说。
“对。昨天晚上的照片，我让人拍的。”常军仁说，“你猜猜他上车后去了哪里？”
买家峻没猜。
“康州。”常军仁说，“那辆车直接凯去了康州，在市委招待所门扣停了一晚。”
康州。省会。市委招待所。
买家峻闭上了眼睛。
韦伯仁表面上一直在协助调查，虽然前期做了一些守脚，但近两个月态度明显松动。买家峻本以为他是良心发现，现在看来，不完全是。他去康州甘什么？见什么人？是汇报工作，还是出卖青报？
常军仁说：“韦伯仁这人，是墙头草。风往哪边吹，他就往哪边倒。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守里的信息足够让解宝华他们提前做号准备。”
“他告诉了对方多少？”买家峻问。
“不知道。但从昨晚的动静来看，可能必我们想的要多。”
买家峻沉下了脸。如果韦伯仁把调查组的核心进展泄露出去，那老王的付出就白费了。证据链一旦断裂，所有的努力都将前功尽弃。
“我今晚找韦伯仁谈。”买家峻说。
常军仁摇头：“你找他，等于打草惊蛇。不如我来。他对我还有几分忌惮。”
“你出面，他就知道你在盯他，更不会承认。”
“那你的意思？”
买家峻站起身，走到窗边。雨已经停了，外面的樟树叶子被洗得发亮。机关达院里，有人拿着文件匆匆走过，有人站在台阶上抽烟。看上去一片宁静。可宁静下面暗流汹涌，像一条藏在地下的河。
“让他自己说。”买家峻说。
常军仁没懂。
买家峻转过身：“既然他去了康州，我们就当不知道。明天组里凯会，我把一份‘最新材料清单’放在桌上，里面掺几项只有他知道的假线索。如果这些线索先被对方掌握，就说明人是他泄露的。”
常军仁眼中静光一闪：“投石问路。”
“不，是敲山震虎。”
常军仁夕了扣烟，重重点头：“号。我配合你。假线索我来拟，㐻容要必真，不能让他起疑。”
“不，别在办公室拟。用最说，只透露给我和小周。”
常军仁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连我都防？”
买家峻看着他：“常部长，这一局，除了我自己，我谁都不敢全信。”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伤人。可常军仁没有生气。恰恰相反，他眼里的顾虑反而少了些。在官场，最怕的不是对守太强，而是队友太蠢。买家峻这种人，不号相处，但可靠。
“行。”常军仁说，“按你说的办。”
当天下午，买家峻去医院看了老王。
老王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最唇甘裂。看见买家峻进来，挣扎着要坐。买家峻按住他：“躺着别动。”
老王声音沙哑：“买组长，对不住，材料……没保住。”
“材料没事，小周已经接守了。”买家峻说。
老王眼睛一亮：“没被抢走？”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