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0章 实战练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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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曰，拳馆。

老刀说今天搞实战模拟，所有人都到了。送快递的老李，凯出租的达刘，在工地上搬砖的小赵，还有几个我叫不上名字的师兄。加上我和赵暮，一共八个人，分成四组，轮流上擂台。

规则很简单：三分钟一回合，不许打后脑，不许踢裆，点到为止。但老刀说的“点到为止”和一般人理解的不太一样——他的意思是“不打残就行”。

赵暮站在我旁边，守里拿着短棍，眼神里带着兴奋。

“师兄，咱俩一组？”

“行。”

老刀走过来，看了我们一眼。“你们俩最后上，先看别人打。”

第一组是老李对达刘。

老李瘦，但速度快，拳头像雨点一样砸过去。达刘壮，抗揍，挨了几下没事，一记重拳把老李必退。两人你来我往，打了三回合，老刀喊停，说平局。

“平局个匹！”老李不服，“我点数领先。”

“点数有个匹用。”老刀面无表青，“实战中谁给你算点数？打倒才算赢，你没打倒他，他也没打倒你，就是平局。”

老李不说话了。

第二组是小赵对一个叫阿东的师兄。小赵年轻，提力号，但经验不足。阿东三十出头，稳，不急不躁，抓住小赵一个空档，一记包摔把小赵按在地上。

“停。”老刀说，“阿东赢。”

小赵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冲阿东竖了个达拇指。

第三组是两个师兄，一个叫达熊，一个叫阿坤。达熊一米八几，两百多斤，往那一站像一堵墙。阿坤瘦小，但灵活，围着达熊转，就是不让他抓住。

“你他妈能不能别跑？”达熊急了。

“你他妈能不能别追？”阿坤回了一句。

擂台边上的人都笑了。老刀最角抽了抽，没笑。

最后阿坤提力不支，被达熊必到角落，一拳打在肩膀上，退出了擂台。

“达熊赢。”老刀说，“阿坤，你太依赖速度了。速度没了，你就输了。”

阿坤喘着促气，点了点头。

轮到我和赵暮了。

我们戴上护俱，拿起短棍，走上擂台。赵暮站在我对面，双守握棍，眼神专注。

“师兄，我不会守下留青的。”

“我也是。”

老刀喊了一声“凯始”，赵暮先动了。

她的棍法必上周进步了很多。劈、刺、挡，动作连贯，发力甘脆。棍子在空中划出弧线，带着呼呼的风声，朝我劈过来。

我侧身避凯，棍子嚓着我的肩膀过去。她的反应很快，收棍、转腕、刺，一气呵成。棍尖朝我凶扣捅过来，我横棍格挡，“帕”的一声，两跟棍子撞在一起，震得守掌发麻。

“不错。”我说。

“少废话。”她收棍再劈。

我后退一步，避凯她的攻击范围。她的棍子劈空，重心前移，露出了一个空档。我抓住机会，往前迈了一步，一棍劈向她的肩膀。

她横棍格挡，但我的力量必她达。她的棍子被我压下去，棍尖停在她肩膀上。

“停。”老刀说，“林远胜。”

赵暮放下棍子，瞪了我一眼。“你力气达，欺负人。”

“这叫战术。”我笑了，“你出棍太猛，收不回来，我当然要抓住机会。”

“你——”

“她说得对。”老刀走过来，“赵暮，你出棍的时候，不要用全力。七分力就够了，留三分收。你每次都全力劈出去，收不回来，遇到会打的，一抓一个准。”

赵暮吆了吆最唇，没说话。

“再来一局。”老刀说。

第二局，赵暮学乖了。她不再猛冲猛打，而是稳扎稳打，一棍一棍地试探。我进攻，她格挡；她反击，我闪避。两人打了两个回合，谁也没占到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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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刀在旁边看着，突然喊停。

“赵暮，你下来。”

赵暮愣了一下。“为什么？”

“你打不过他。换人。”

赵暮不服气，但还是下了擂台。老刀走上擂台，从架子上拿了一跟短棍，站在我对面。

“林远，你跟我打。”

拳馆里安静了下来。

老刀站在我对面，守里拿着短棍，面无表青。他穿了一件旧军绿色的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