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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女可以洗菜洗碗,两男二十三岁,以前当过伙计,但二十一岁得去服兵役就把酒楼的事辞了。等到他们回来酒楼找了别人,他们只能另谋差事。
谢景不清楚伙计的月薪,但找他的小吏知道,男子管吃管住每月四五百文。像洗菜的几个女子每月三百文。
谢景心说,真低啊。
忽然想起战乱天灾过后经济还没恢复,做买卖的少,干活的人多,月薪这么低很正常。棉花贵有人买,只因稀有罢了。
无论什么年代,稀有的物什总是高于市价很多。
谢景也不知道他的酒楼能赚多少钱,不敢过于心善太多,就告诉五人,男子需要买菜干重活楼上楼下端菜,每月六百,女子四百,早上和晌午可以在酒楼用饭,不管住!
不巧几人见过谢景,也听说过“谢五郎”的大名,摊上这样的东家,即便再有荒年也能吃饱穿暖,是以,几人毫不犹豫地在小吏的见证下签了十年长契。
谢景提醒他们正月十六过去便只身返回西市。
这个时候苏二等人也回来了,在院里收拾食材。得知他请了两个上菜的伙计,苏二摇头:“东家,人少了。”
谢景:“我请十个八个,你做得出来吗?”
苏二被问住。
谢景:“他们一人可以端两份菜,放下就回来,你呢?”
苏二再次无言以对。
谢景:“你要是一炷香出五个菜,我给你配两个人,一个切菜一个等着上菜!”
苏二连连摇头。
彭安:“东家,也得请个帮我们打下手的吧?”
谢景:“不是还有三个女子?我们不做猪杂之类难以清洗的。洗菜刷碗俩人就够了。你们看看谁切菜利索,就叫谁给你们搭把手。”
苏二试探着问:“往后我的厨艺好了,东家给我配俩人?”
谢景:“我再给你配两个徒弟!”
苏二想起谢家的小子们,“是您侄子吗?”
谢景:“日后再说。他们可以在家做番薯糖、粉条和纸,不见得愿意进城。夏日的长安城皇帝都嫌弃。”
苏二去年夏天就已经来到长安。当日他被道路两侧的明沟熏得一度以为又回到乡下,且行走在粪坑旁。也是那时身为流民的他觉得长安不过如此!
因为谢景同皇帝相识多年,苏二以为皇帝同他抱怨过,便信了他的这番说辞,“东家,做菜吗?”
谢景:“买肘子了?”
苏二点头:“买一个,又买两斤五花肉,一斤用来做红烧肉,一斤煮熟后捞出晾凉切片下锅炒?肉片下饭,一定很好卖。”
谢景:“我这么大的酒楼,想吃下饭菜的人敢进来吗?”
苏二被问住:“那,这个菜去了?”
谢景:“做吧。改日我再做个菜单,这道菜写在最底下,每日备两斤肉,兴许有人喜欢吃蒜苗和豆酱,就爱这两样做的肉片也说不定。”
苏二:“那咱们酒楼的招牌菜是肘子?不用羊肉?”
谢景点头:“要说羊肉,咱们不但比不上胡姬酒肆的炙羊排,也比不上开了十几二十年的酒楼做的酱烧羊肉。但一道菜很少。再加个红烧肉、烧鸡和烤鸭以及几个酸甜口的菜。过两日我姐夫过来,叫他多做点麦芽糖送来。”
苏二在别的酒楼干过,不曾见过酸甜口的菜,也不曾见过烧鸡和烤鸭,趁机询问咋做。
谢景不知道烧鸡和烤鸭咋做,他需要晚上回去补课,“明儿我找烤胡饼的人买到烤炉再教你。酸甜口的菜,就用鱼肉和猪肉片。小鸡太贵。”
“小鸡不贵啊。”
稚嫩的童音传进来,谢景下意识向东,意识到他把门关了,转向后门,小不点推开李承乾的手,扶着门框小心翼翼进来扑向谢景。
谢景接住他才确定没看错,彭安等人有些紧张,苏二瞪三人一眼,示意他们拎着菜去厨房。
谢景抱起小不点,小不点吭哧一声,谢景听出鼻音,不禁问:“病了?”
小不点点点头,可怜巴巴地说他喝了很多很多苦药。
谢景看向随后进来的李承乾:“冻到了?”
李承乾无奈地说:“只有一日没戴毡帽他就着凉了。父——阿耶说也是怪了,年前日日过来,你还带他出去,也没见他着凉。真不知道他是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