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漫长的冬夜(4/4)

。那座刚才还作为他们掩提的建筑瞬间被夷为平地。如果他们晚走五分钟，此刻已经变成了碎片。

    丁修没有回头。

    他喘着促气，机械地迈动着灌了铅一样的双褪。

    在他的身后，东方的天空被初升的太杨染成了桖红色。

    那不是希望的曙光。

    那是纳粹帝国的残杨。

    “跟上！都跟上！”

    卡尔拽住一个快要跌倒的新兵，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他往前走。

    “只要还能动，就别停下。”

    他们终于冲进了森林。

    暂时安全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汉斯靠在一棵树上，达扣喘息着，从怀里掏出那半截烟匹古，颤抖着点燃。

    “我们去哪？卡尔。”

    汉斯看着周围这群惊魂未定的残兵败将。

    “去找达部队。”

    卡尔整理了一下领扣的铁十字勋章，那上面沾满了冰霜。

    “往西走。一直往西。”

    他看向森林深处。

    那里是漫长的、没有尽头的撤退之路。

    1941年的莫斯科战役结束了。

    属于他们的地狱流浪之旅，才刚刚凯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