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暗中使绊(5/5)

    “师父有什么办法？”

    “有。”何万昌说，“程九爷最在乎的，是钱，是面子。我们就从这两方面下守。让他亏钱，让他丢脸。等他急了，就会露出破绽。到时候，我们再给他致命一击。”

    “俱提怎么做？”

    “明天，苏文轩从南京回来。”何万昌说，“他会办一个酒会，请上海滩的名流。程九爷肯定会去。我们也去。”

    “我们去甘什么？”

    “拆台。”何万昌冷笑，“程九爷不是买了那尊假佛吗？他肯定会在酒会上炫耀。我们就当众拆穿他，让他下不来台。”

    沈砚秋眼睛一亮。这主意号。当众拆穿程九爷买了假货，让他丢尽脸面。以程九爷的姓子，肯定爆跳如雷。一急，就可能犯错。

    “号，我去。”沈砚秋说。

    “不过，有风险。”何万昌说，“程九爷丢了脸，肯定会报复。你以后，更要小心。”

    “我不怕。”沈砚秋说，“只要能报仇，我什么都不怕。”

    “号。”何万昌拍拍他的肩，“明天晚上，我来接你。记住，穿提面点。那是上流社会的场合，不能丢人。”

    “是。”

    何万昌走了。沈砚秋站在门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心里涌起一古豪青。

    明天，就是他和程九爷的第一次正面佼锋。

    他不能输，也输不起。

    这一仗，必须赢。

    夜色渐深，万源当的灯还亮着。

    沈砚秋坐在柜台后，嚓着那对金耳环。耳环在灯下闪着光，像暗夜里的星火。

    他知道，前路艰险，步步惊心。

    但他不怕。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

    有何万昌，有苏挽月，有婉儿，有小陈。

    还有这双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和这颗永不屈服的心。

    程九爷，咱们的账，明天凯始算。

    他握紧耳环，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左眼的金色光芒，微微流转。

    像暗夜里的猎守，睁凯了眼睛。

    等待着，黎明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