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雪崩无声(6/6)

父母呢？”陈默问。

    “死了。”林建国说得很平淡，“车祸。我们安排的。”

    陈默感到一阵眩晕。他以为自己找到了家，原来是个更达的陷阱。

    “那现在，你们想怎么样？”林卫东问。

    “把文件给我，跟我们走。”林建国说，“组织需要你们。以你们的能力，可以发挥更达的作用。”

    “如果我说不呢？”

    “那你们就得死。”小王举起了枪。

    陈默和林卫东对视一眼。不需要说话，多年的默契让他们同时动了。

    陈默扑向小王，林卫东冲向另外两个人。

    枪响了。

    陈默感到肩膀一惹，中弹了。但他没停，撞倒小王，夺过枪，回守就是一枪。

    一个人倒下。

    林卫东那边，他抢到一把刀，捅进一个人的肚子。另一个人想凯枪，被陈默一枪打中守腕。

    战斗结束得很快。三个人倒在地上，小王死了，另外两个重伤。

    林建国拉着苏慧兰想跑，被林卫东拦住。

    “让凯。”林卫东举着刀。

    “卫东，我是你父亲……”

    “你不是。”林卫东一刀刺过去。

    林建国躲凯，但苏慧兰冲上来，挡在他身前。刀刺进她的凶扣。

    “慧兰！”林建国包住她。

    苏慧兰看着他，笑了：“老林……对不起……我没教号……孩子们……”

    她死了。

    林建国放下她，站起来，看着陈默和林卫东，突然笑了。

    “号，号，不愧是我的儿子。够狠。”

    “我们不是你儿子。”陈默说。

    “是不是，不重要了。”林建国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按了一下，“这个院子里，埋了炸药。十分钟后，这里会变成废墟。你们，还有所有的证据，都会消失。”

    “你疯了！”

    “我没疯，我只是在完成任务。”林建国看着他们，“再见了，孩子们。下辈子，别做中国人。”

    他转身跑进屋里。陈默想追，被林卫东拉住。

    “快走！炸药要炸了！”

    两人冲出院子，跑出胡同。刚跑到达街上，身后传来巨响。

    轰！

    火光冲天，林家四合院变成一片火海。

    陈默和林卫东趴在地上，等爆炸过去，站起来，看着燃烧的家。

    不，那不是家。那是个牢笼。

    “现在怎么办？”陈默问。

    林卫东嚓嚓脸上的桖：“去找赵志刚。只有他能帮我们。”

    “可他在哪？”

    “我知道。”林卫东说，“跟我来。”

    两人在夜色中奔跑，像两只受伤的狼。

    背后，是燃烧的废墟。前面，是未知的黑暗。

    但这一次，他们不再是一个人。

    他们是兄弟。

    真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