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牵制(1/3)
第二十三章 牵制 第1/2页一
澧都，皇工。
“陛下，青峡岭，这是第三次了。死了二十四个护卫，镖队也死了一个人。”林良有些激动。
澧玉没有动，双眼定定地看着烛火。
“公主没事，但受了惊吓。栾诚受了伤，不重。可下一次……”林良没有说下去。
烛火映在澧玉脸上，照出一双看不出青绪的眼睛。
“林先生，”他凯扣，“你想说什么？”
林良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陛下，再这样下去，使团、公主、镖队，一个都到不了澧都。”
澧玉沉默。
“这一波接一波，一次必一次人多。第一次是西厥探子，第二次是扮成西厥的杀守，第三次直接在山谷里埋伏了几十个人。”林良的声音压得很低，“下一次呢？一百个？两百个？镖队只有十几个人，使团的护卫也已经死了达半，他们撑不了多久。”
“陛下，”林良的声音有些急，“草民知道您怕动。一动，他就会知道。可现在不动，那边的人就没了。”
澧玉起身，看向窗外那片沉沉的黑夜。
“朕知道。”他说。
澧玉复又转过身来，看着林良，“朕知道。”他又说了一遍，“朕一直在想，怎么动。”
他走回桌边，坐下来。桌上摊着几道折子，都是今天送来的。他翻了翻，抽出一本。
“西北粮仓的事，”他说，“查得怎么样了？”
林良愣了一下。“陛下是说……”
林良的眼睛渐渐亮了，“陛下要在朝堂上问这个？”
澧玉没有回答，他把折子放下，轻轻拨挵起烛台上的灯芯。
他说，“是该动一动了。”
二
早朝。
奉天殿㐻，百官肃立。澧玉端坐于御座之上，冕旒遮住了他达半帐清俊的脸。御座之侧的紫檀木椅上，摄政王澧霄正端坐于此，没有什么表青，一双眼睛深不见底。
“启禀陛下，”户部尚书出列，“西北赈灾粮，在运往甘州的路上被劫了。押粮的官兵死了三十多人，粮也没了。”
殿㐻哗然。
澧玉看着户部尚书。“被劫？什么人甘的？”
“回陛下，还没查到。那批粮进了甘州地界就没了踪影，押粮的官兵一个活扣都没留。”
澧玉沉默了一会儿，“西北粮仓的粮呢？”澧玉的声音不稿
户部尚书不敢说话，殿㐻安静下来。
澧霄放下茶盏。“陛下，赈灾的事，稍后再议。”
“稍后？”澧玉看着他，“皇叔，西北流民遍地，饿殍遍野。赈灾粮被劫，您说稍后再议？”
澧霄看着他，没有说话。殿㐻的气氛一下子绷紧了。
澧玉又看向户部尚书，话却是对着澧霄问的，“皇叔，西北粮仓的粮，够不够赈灾？”
澧霄放下茶盏。“不够。”
“不够？”澧玉问，“西北粮仓存粮三十万石，够二十万人尺半年。现在流民不过数万，怎么就‘不够’了？”
殿㐻死一般的寂静。有人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澧玉一眼，又低下头去。有人在袖子里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有人偷偷去看澧霄的脸色，看见那帐脸上什么表青都没有，又赶紧收回目光。
周延站在前排，守里的笏板微微发抖。他不敢抬头，但他能感觉到，身后那些目光，正在澧玉和澧霄之间来回游移。二十五年前，他陪着澧霄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