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天机(1/3)
待沈七洲走后,醉醺醺的任风起悄悄地喊了枳风去凉亭。枳风不明所以,倒还是跟去了,到那便看到了任风起有些扭捏的表情。
究竟她不对劲还是这些人不对劲?
任风起拿食指摸了摸鼻子。
枳风正要猜测他要干嘛的时候,他便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橘子,听说山海七星阁可窥测天机?”
“对。”
“能不能帮我算算?”
“你?找我?出来给你算命?”冷静冷静,枳风克制住自己拿扇子抡他的冲动,扭头却见任风起神情落寞。
任风起用仅他们两人听见的声音说道:“我曾有家仇,已然十数年,未曾得报,能不能帮我算算,何时...何时我家仇可了?”
“窥天机者不祥,干天机者有殃。”枳风见任风起眼中的光一点一点暗了下来,到底还是心软了,“生辰八字,左手掌摊开。”
还没反应过来的任风起慌忙将手掌摊开,正要说生辰八字时,枳风拿扇子止住他说话的嘴,“沾点水,写地上。”
任风起不疑有他,忙将八字写在地上。
“我并不能算你何时大仇得报,只能算你大概的前程祸福。”枳风将任风起的手放在桌上,看了几眼,“浮云遮月之象。”
“怎么解?”
“早年无忧,突逢巨变,乃遮月之象,风起云收,便可见月白于青霄。”
“还是听不太明白...”虽是不太明白,任风起还是惊叹于最后一句。
“大概就是,等待适当的时机,跨过去这个坎,便可顺遂。”
任风起听后还有些呆滞。
“我也只能帮你到这了,人太熟了算的不一定准哈。”
任风起此刻两道眼泪刷的一下,夺眶而出。
枳风搜遍周身也无手绢,便将扇子展开递给他,“给,遮着吧。”
说完将杯的水泼在地上,便转身离去。
扇子上还残留着少女指尖的余温,任风起拿起扇子掩着面,伏在手臂无声痛哭。
月白于青霄吗?
另外三人见任风起在凉亭上一动不动的呆着,有些担心,却又不好过去,见枳风过来忙问:“阿起如何了?”
枳风看了一眼任风起,叹了口气:“无妨,年轻人嘛,多少有些脆弱,别去劝啊,越哭越凶。”
说罢,便摆摆手回房了。
另外三人见她如此说,便也松了一口气,原不该让他喝那么多的。
枳风回到房间便找些话本来打发时间,不想碰到一个暗扣,弹出了一个格子。
她朝格子中看去,里边静静的安置着一幅画,枳风将画卷展开,是一幅美人图。
泠泠然如春水去波,人物之神韵,刻画极好,可见作者画时之用心。
右下角有句诗:山黛远,月波长,暮云秋影蘸潇湘。
字有筋有骨,不似当下读书人科举偏爱的字体,一笔一划有世家底蕴,但更像是故人的字。
虽是好奇,可这画原是藏于暗格之中,枳风不便去问询沈七洲画的来历,便将画束好,重新放于暗格之中。
————
首出庶物,万国咸宁。如这城的名字一般,街上可见的繁华安宁。行人熙熙攘攘,小贩吆喝不停,一幅烟火人间。
枳风走到摊前逛玉,摊主堆笑介绍起来:“姑娘,这玉是上等和羊脂玉料,仅此一支。看姑娘面善,我就亏点卖给你,只要二十两银子!”
摊主又拿起来一对翡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