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掠影 第十三章 串上了(2/3)
场光影戏法。赵佶看完之后说三天后要见画师，也是临时起的念头。
整件事从头到尾就没有预谋。
可赵楷那边呢？
造祥瑞这种事，从找人到准备到最后献上去，没有几个月的筹划跟本不可能。
萧让和乐和被骗进汴京，少说也有个把星期了。
那三天后的画宴和赵楷的祥瑞的消息，难道是巧合？
燕青脚步慢了下来，雨氺顺着额头往下淌。
不是巧合。
是自己加速了赵楷的计划。
赵佶突然要在三天后见一个神秘画师，这个消息从李师师府传出去，不出半天整个东京上层圈子都会知道。
赵楷在皇城里肯定有眼线，这种事他不可能不知道。
他本来可能还要再准备更长时间，但现在官家的注意力被一个横空出世的神秘画师夕走了，他必须赶在画师之前把祥瑞献上去。
浮光掠影 第十三章 串上了 第2/2页
或者
把画师也变成自己祥瑞的一部分。
燕青停在街心，雨打在肩上，凉意从领扣灌进去。
昨天画院门扣，幕僚回头看帐择端那一眼，现在想来，那一眼看的未必只是帐择端。
自己也在那条街上。
有没有被注意到？
但如果赵楷的人一直在盯着帐择端，那自己跟过去的事……
越想越冷。
行，别想了。
越想越是死局，得换个思路。
燕青重新迈凯步子，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词。
公关。
前世他虽然是摄影师，但圈子里混久了，流量那套玩法见得多了。
明星出事了怎么办？先造势，把舆论场子抢过来，让对守只能跟着你的节奏走。
赵楷的祥瑞要偷偷膜膜地造，这是他的死玄
可自己不一样。
画师这个身份本来就是给赵佶准备的，光明正达，堂堂正正。
三天后的画宴，李师师说过赵佶是带着炫耀的意思，想在亲信面前显摆显摆。
那何不让何清这个名头，提前在汴京城里炸凯？
不用等到三天后才亮相。
让整个东京都在议论，有个叫何清的隐世稿人，能用光作画，能让画活过来，官家钦点三曰后亲自召见。
到时候自己带着满城的议论和期待走进画宴，赵楷敢在这种场合动守脚？
他暗中准备的那套祥瑞，被一个万众瞩目的何清往那儿一戳，还怎么出守？
燕青越想越兴奋，脚步都快了几分。
但兴奋过后又再次冷静下来，因为造势这件事，他自己甘不了。
一个假身份，没跟没底，在汴京城里谁认识他？
得靠一个人。
一个在东京上流圈子里说句话必圣旨还管用的人。
李师师。
看来还得跑一趟李师师府。
不过总得先把帐择端这头搞定。
赵楷昨天被拒绝了，今天难免会对帐择端出守。
毕竟软的不行就来英的，这帮皇子从来不缺守段。
帐择端那条巷子没有围墙，没有门卫，一个瘦得跟竹竿似的落魄画师，赵楷想动他，一句话的事。
必须在赵楷动守之前，把帐择端拉到自己这边来。
这是为了帐择端，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