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chapter 02(1/4)
周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别样气息。宴会场上的灯光迷离绚烂,舌尖上浸透的葡萄酒香,早已尝不到甜香,甚至觉得泛着些苦涩,充斥着整个味蕾,一点点刺激着她的神经。
顾曳缕的视线在他脸上逡巡,五官依旧俊朗,轮廓线比三年前更为锐利分明。
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装,领口扣子被他扯松,眼神散漫,浑身透着不受束缚的野劲儿。
托闻知奕的福,京市的权贵们大都聚集在此,像这样的场合,唯有闻知奕身旁没有美人作伴。
他冷性冷情,对女人薄情到了极致,无人可以靠近。更别说走进他的心里。
身边一些关于奉承他的人和事,顾曳缕大抵都听不清了。
只知道和她无关。
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就像闻知奕刚才所说的,他不应该记得。
与她发生过的过往,不过是黄粱一场。像梦,醒了就没什么好留恋的。
除了谢云阙,其余人纷纷都在为顾曳缕捏了把冷汗。
听说两人之前的事,闹得挺大的。
闻知奕还是被甩的那个。
如今就这么出现在闻知奕面前,怕不是没有好果子吃。
有人出声打破这短暂的僵局,“闻少,难得你肯赏脸来,我敬你一杯......”
闻知奕微微侧头,嗓音里溢出三分笑意的低沉,“嗯,你这里挺不错的。”
这是又笑了?
一时之间,谁也分不清闻大少是什么意思。
顾曳缕还来不及从闻知奕身上移开,被他这一笑,忽得晃了心神。
他当初就没少在她耳边,发出这样的嗓。
不过,那通常都是在床上。
还未开始前,他总是恶劣,耐心却又十分得足。
好似他就爱看她,在他身下浑身颤栗的样子。
非要看她嘤咛出声......再或者红着眼眶,向他求饶,他才肯罢休。
最离谱的几次,他猝不及防就进了。全身血液恍若汇集一处,紧张不已。
眼泪倒没流出来,被他指腹沿着尾椎,一点点抚住。
很难形容那种感觉。
飞上云端,又快速坠落,都不及那样来得极致。
......
久违的再次听到,竟然不受控制般地带出些痒。
仿佛身体比她先记住。
垂在另侧的手,无声地攥紧又松开。顾曳缕别开眼,当从未看到。
这时,被叫出去的施意绵回来,想也不想地把她往外拉,径自小声说:“我就不应该出去,害你还是碰到了闻知奕。”
“怎么样,他有没有为难你?”施意绵一脸担忧,心下揽上巨大的自责,“都怪我哥,明知道闻知奕来了,还非要找我。”
顾曳缕无奈地笑,“你别多想。他来不来,哪是你能决定的。”
联想到闻知奕的那不经意一瞥,没什么温度地说道:“他可能并没有看见我。”
没看见?
这怎么可能呢?
施意绵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觉得闻知奕瞎了。
以顾曳缕的容貌与气度,在这宴会场里,可以说是独一份。
眉眼浓稠艳丽,偏生身上的冷清劲儿,能无声激荡起一层层涟漪。想不顾一切折服她,好拥有另一面。
施意绵张着唇,依然觉得难以置信。
而后又感觉似乎很正常,闻知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