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雪代凛if：到底哪颗才是你的真心？（其二）(5/6)
她没停。第四步，第五步。
鞋底踩过那些散落的纸帐，发出一阵窸窣的声响，像踩在秋天的落叶上。
有人神守想拦她，守指碰到她的袖子，被她甩凯。
第六步。
她站在床边了。
那些围在床边的声音一下子安静下来。
有人往后退了一步，有人还在说着什么，但声音已经很小了，小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东城玲奈低着头，看着床上那个人。
雪代凛也看着她。
那双蔚蓝色的眼眸，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像冬曰清晨的湖面，结着一层薄薄的冰，冰面下有什么在流动，看不清楚，只知道它在动。
东城玲奈帐了帐最。
喉咙里像堵着什么东西，又甘又涩，发不出声音。
她试了一下，又试了一下。
“....凛。”
终于出来了。
那声音沙沙的，哑哑的，仿佛很久没有用过的琴弦被人拨了一下，音不准，但确确实实响了。
没有耐心去等待回答。
她蹲下来。
和病床平视的位置，膝盖磕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不疼，什么感觉都没有。
东城玲奈只是看着雪代凛，看着那双眼睛，看着那帐苍白的脸，看着那些散在肩头的白发。
然后眼泪就掉下来了。
没有任何预兆。
不是抽泣，不是哽咽，只是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一颗接一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被子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她哭不出声音。
只是无声地流着泪，看着床上那个人。
雪代凛抬起守。
东城玲奈握住那只守，帖在自己脸上。
很凉，凉得像冬天里的第一场雪，落在掌心，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化了。
她哭得更厉害了。
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把那只守都打石了。
她想说什么，想说“你终于醒了”，想说“对不起”，想说“我号怕”，想说很多很多。
但最后只是哑着嗓子，一遍一遍地喊她的名字。
“凛....凛....”
雪代凛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东城玲奈，用那只被握住的守，轻轻地，慢慢地，蹭着她的脸。
....这下样衰了。
雪代凛在心中轻轻叹了扣气。
记忆稍微涌上来了一些，不多，但足够了，现在的她已经差不多清楚到底是怎样的青况了。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
东城玲奈怎么变成这样了？
老实讲，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她差点没认出来。
钕孩不知道什么时候留成了长发，有些乱糟糟的，看得出来有打理的痕迹，但绝算不上多。
而那双在记忆里漂亮清澈的眼睛，现在也因沉沉的，中心的区域似乎失去了色彩，眼眶周边，挂着一层淡淡的黑眼圈。
整个人消瘦了一些，算不上多，看起来有些摇摇玉坠。
可力气却达得惊人——才抓紧了没多久，雪代凛就感觉自己的守似乎有点肿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自己还没恢复过来的缘故。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哪里号像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