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二零零八」(2/3)
疼。*****
中午,黎迟晚依旧是和黎秀兰在厨房吃的。她今天吃得有点慢,等她吃完,岑夏溪已经离开了。
黎迟晚心里有些怅然,她本来想和岑夏溪一起走的,路上也好有个伴。
帮着母亲收拾完厨房,黎迟晚先回了趟外婆家,从外婆那儿取了病历本,才慢慢走到南岛码头。
花一块五买了张轮渡票,她走进候船室,静静地等着船来。
南岛是个小岛,隶属于云城,坐船往过去大概要三四十分钟。
岛上的许多物资都要从云城送来,也有不少南岛人在云城上班,所以每天往返两地的轮渡班次很多,半小时就有一班。
黎迟晚原本以为岑夏溪早就走了,没想到居然在候船室里遇见了她。
岑夏溪今天穿着一身黑色休闲服,背了个同色的单肩包,包里大概塞了舞服,鼓鼓囊囊的一大团。
她独自坐在靠窗的长椅上,戴着耳机,目光落在窗外波光粼粼的海面,侧脸安静得像一幅画。
黎迟晚正想过去打招呼,就听见工作人员喊:“船来了——”
随着一声汽笛长鸣,渡轮缓缓驶入视野。船停稳后,工作人员放下厚重的木板搭在船与岸之间,然后按下按钮,将电动闸门缓缓打开。
门一开,人群一拥而上。
从南岛去云城的这班轮渡,除了载人外,也允许非机动车上船。
渡轮有两层,骑自行车,摩托车的大多留在一层,其余人则通常到二楼的甲板就座。
岑夏溪走在黎迟晚前面,黎迟晚看见她径直上了楼梯,也挤开前面几个人,跟着上了二楼。
甲板上这时还没有多少人,显得很宽敞。黎迟晚一上去,就看见岑夏溪独自站在船尾,双手撑着栏杆,整个人散发着阴郁气息。
随着其他人陆续上船,甲板上的人渐渐多起来。
黎迟晚看见好几个年轻男人交头接耳着往岑夏溪那边走,心里一紧,小跑两步过去挽住岑夏溪的手臂,故意抬高声音:“呀,碰到你了!真巧呀!”
岑夏溪回过头,眼神冰冷的审视她。
不过那几个年轻男人见岑夏溪有人结伴,便掉头离开了。
黎迟晚松了口气,松开岑夏溪的手臂,小声说:“对不起……刚刚看见几个男的往你这边走,我怕他们看你一个人,想欺负你。”
岑夏溪“嗯”了一声,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船尾翻涌的浪花。
黎迟晚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问:“你在看什么?”
岑夏溪眼底满是阴霾:“如果人跳下去,会怎么样。”
黎迟晚心一紧,下意识抓住栏杆:“船尾有螺旋桨,人跳下去的话,恐怕会变成一段一段的。”
岑夏溪:“听起来也不错。”
黎迟晚连忙摇头:“哪里不错,万一运气不好没马上死掉,还得痛苦好一阵子。”
岑夏溪收回目光,落在黎迟晚脸上:“你也要去云城?”
“嗯,去中心医院给外婆开药。”黎迟晚问,“你去云城哪儿?”
岑夏溪报了个地名。黎迟晚一听,竟然离医院不远。
“这两个地方隔得很近,待会儿我先送你去上课,再去医院。”
岑夏溪点点头:“好。”
黎迟晚又问:“你几点下课?”
“下午五点半。”
“那五点半我去接你,”黎迟晚很快接上,“我们再一起回南岛。”
岑夏溪眉头微皱,似乎觉得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