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大狗(2/26)
些别的意思,咬了咬唇,有些不好意思又不甘示弱:“就怕,有些人不会哭也不会笑,给他安个尾巴再合适不过。”裴徐林失笑,“好了,时辰不早,不论人或犬都该歇息了。”
他叫来侍女撤走饭食,然后连狗带盆一起丢出内室。
葛春宜只来得及喊声银杏,叫她照看好小狗,就被他拉了回来,反手合上房门,然后抬起她的下巴,俯身吻在她唇角。
似乎是惩罚她方才把他比作狗的话,他只是在她唇边不断厮磨着,葛春宜都怀疑嘴上会不会多出几个浅浅的牙印。
她仰头攀着他的肩,不自觉往后退,最后靠在房门上。
裴徐林一手揽住她的腰背,一手扶着受伤那侧手臂,温热的唇一点一点蜻蜓点水般移到她耳侧,声音略低哑:“……先去洗漱。”
葛春宜眸中荡起涟漪,半睁着眼,反应也慢了半拍,应了声好,轻轻推他却被搂得更紧了些。
“一起。”
“……”
葛春宜心里无比后悔,不该争那口舌之快。
也不知到底哪句话触了他的霉头,竟真和狗似的,又含又咬,细嫩的肌肤哪里受过这种罪,轻轻一啮便会留下红痕。
她躲又躲不开,被弄疼了,也以牙还牙,在他肩上咬出一个深深的齿印。
裴徐林不痛不痒似的,埋在她肩头闷笑,只是越往后越变本加厉,直到她再也没有力气回嘴才罢休。
被抱回内室时,葛春宜都没敢回头看那一片狼藉的净房。
裴徐林把人塞进锦被,摸了摸她的手臂,“方才弄疼了吗?”
她没好气地斜他,往下缩到被子里。
他一笑,不再多问,拉了拉,露出她残余艳色的眉眼,轻轻在额上落下一吻,才转身去收拾。
许是小憩过的缘故,明明身体已十分疲困,却迟迟不能入睡。
葛春宜盯着眼前的雕花床架,无意识地愣神,直到外侧床榻略往下陷,男人温热的躯体躺过来。
裴徐林十分自然地靠近,伸手将她翻过,轻轻握住一侧手臂以免又压着伤处。
“已经不疼了。”葛春宜伸手按了按,被木棍砸过的地方还有些淤血未散,但寻常触碰没什么感觉,举止动作也不受影响。
他仿若未闻,动作依旧。
葛春宜半个身子靠在男人怀里,眨巴着眼睛看他。
裴徐林扬了下唇,见她双瞳清亮,低声问:“不想睡?”
“下午睡过了,有些睡不着。”她小声嘟哝,随即便感受到腰际的大手缓缓摩挲,忙要闭眼,“不过夜深了,还是——”
说话间,男人的唇已经贴了上来,温存濡湿的吻叫她渐渐沉溺其中,犹如一根柔弱无骨的藤蔓全身心缠附而上,慢慢地,眼睛发沉不自觉合上。
……
似有若无的鼻息洒在颈侧,她皱了皱眉,有些不满地避开,抬起眼却对上一张叫她惊惧的脸。
“啊!”
葛春宜身子一抖,猛地睁大了眼,呼吸有些急促。
身侧之人立马将她整个拥到怀里,大掌在她背后轻拍,“……没事了,没事了,别怕。”
她还未完全缓过神来,眼角渗出些许水光,茫然地张着嘴,裴徐林蹙眉,眼底愈沉。
葛春宜攥着他的衣襟埋在他怀里,彻底醒了,对方才梦到的场景又是厌恶又是后怕。
太恶心了——竟然会梦见荣王那张脸。
无论当时再如何胆大,事后表现得再轻松,也无法掩盖掉那件事在她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