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假少爷,但真少爷白月光(1/2)
“我没事妈妈,”沈拾真弱弱道,“可能是昨天被子没盖好。”说完他不经意看了一眼正在一声不吭吃粥的宋时一,见他没有任何要开口的意思,悬着的心稍稍落下些许。
“怎么这么不小心?”宋时惜状似埋怨道,“妈妈之前就跟你说过了,晚上被子要盖好呀,你每年总要这样感冒一次,一病就是十几天,你又不爱喝药。”
“先喝点热粥暖暖肚子,待会妈妈给你冲感冒药剂。”宋时惜把手里盛满热粥的碗递给沈拾真。
沈拾真乖乖应下,坐在宋时一旁边老老实实吃粥。
他眼睫静静地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时惜一语中的,当天下午,沈拾真便咳嗽发起了低烧。
一有感冒症状之后全家如临大敌,宋时惜连夜联系请家庭医生为体质偏弱的小儿子诊治,幸好只是小感冒不碍事,吃几天药也就好了。
沈惦年皱眉问医生:“真的没关系吗?真真从小吃这些药吃惯了,恐怕现在已经对他起不了什么作用,他生下来体质就弱,与其拖着吃药总是不见好,倒不如挂点水好得快一些。”
躺在床上盖着厚实被子被闷出汗来的沈拾真听到“挂水”几个字,清俊的眉眼没什么气力地皱了皱。
医生摆摆手:“挂水也不能随便乱挂的。放心吧,小少爷这次就是着了凉,没有病毒性的症状,好好歇几天就行了。”
他在说道“小少爷”几个字时顿了一下,不经意瞟了一眼门口伫立的人。
宋时一此刻正皱着眉看向屋内病恹恹躺着的人,待人都走光了,才轻轻走过去。
沈拾真紧紧闭着眼,力度大到鸦羽般的睫毛都在轻微颤抖。
他的眉心还是有些蹙着,看起来似乎很不舒服的样子,宋时一伸出手想为他抚平眉头褶皱,在手指快要触碰到眉心皮肤时却猛地顿住了——
在快要触摸到的一刹那,沈拾真似有所感地稍稍偏过了头。
宋时一伸出的手没有立刻收回去,什么话都没说,连呼吸都放轻了,房间里几乎听不出任何呼吸喘息声。
沈拾真是醒着的。他想。
然而床上的人依然一动不动地躺着,没有再给出任何细微动作或回应。
过了几分钟,久到房间里的时间快要静止了,一直在黑暗中站立着的人影才缓缓离去。
他的脚步声很轻,却极为沉闷,仿佛有千斤重。
房间门被悄无声息关上,沈拾真在黑暗寂静中慢慢睁开眼睛。
接下来几天,他似乎都有意无意躲着那个人。
如医生所说,吃药发汗过后的第二天沈拾真便生龙活虎起来,只不过被宋时惜拘着又休息了一天,白天家中稍显冷清,沈拾真状似无意问了一嘴,宋时惜坐在他床头边削梨边说:“你爸爸和哥哥们都去公司了。”
她细心把梨切成小块:“时一那孩子也找到了新工作,原本我和你爸爸想把他安排进公司工作,他不肯,也好,自己出去锻炼锻炼。”
沈拾真盯着白润的梨肉,接了过去,低声道:“谢谢妈妈。”
宋时惜心疼地摸摸他的脸:“一回来还瘦了不少。你自己先歇着,妈妈有事要去忙,累了就睡一会。”
沈拾真点点头。
等他好得差不多了,就开始马不停蹄忙着建设画廊的事,先安顿好拜托孟宁联系的画师的各幅画作,再到亲自去画廊查看装修进度与各负责人沟通,几乎到了吃住睡在画廊不回家的地步。
这是沈拾真的惯用办法。强迫自己沉浸于学习或工作中,让自己没有一分一毫的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