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1/3)
酒店房间里,霍行洲打开水龙头,抓着姜季白右手放到水流下冲洗。姜季白僵着身体任凭他动作,双眸涣散,手臂上浮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情绪上头的时候,只想给姜烨一记狠的,让他以后都不敢来招惹自己。等一切尘埃落定,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死松鼠!
死了不知道多久、身上有多少细菌的死松鼠!
被他徒手抓了!
虽然有t恤包裹,但姜烨又不是傻的,松鼠都怼到嘴里了还不知道反抗。撕扯搏斗间,他手上到底还是碰了几下。
想到这里,姜季白猛地打了个寒颤,挣开霍行洲,挤了厚厚一坨洗手液又开始拼命搓。
眼见着他皮肤都开始发红,霍行洲啧了一声,关掉水龙头将他拉出洗手间:“差不多得了,这么大劲是想搓掉右手给松鼠陪葬?你对它用情那么深,它知道吗?”
什么跟什么啊。
姜季白啼笑皆非,心里的那点恶寒瞬间去了一半:“我是想让姜烨给他陪葬。”
“看出来了。”直到现在霍行洲还有些匪夷所思。不知道他这个小脑瓜到底怎么长的,能想出这么个主意来整姜烨的。
这已经不是治标治本的问题了,简直是把姜烨的世界观硬生生敲碎了重组。他相信从今往后,姜烨不但再不会出现在姜季白面前,碰上他还得绕道走。
霍行洲好笑,握住姜季白的手跟他十指相扣:“还挺有办法。”
他手掌宽大,骨骼坚硬,皮肤相贴的真实触感驱散了死松鼠残留的阴影。于是,姜季白心里最后剩下的那点恶寒也没了。
霍行洲不动声色地观察片刻,见他恢复得差不多了,这才放开手:“去冲个澡,待会儿下楼吃饭。”
“好。”姜季白点头,正要往洗手间走。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猛地刹住了车。
“怎么,”霍行洲挑眉,“想邀请我一起洗?”他站起来,作势要跟上去,“也是,亲都被你亲过了,洗个鸳鸯浴也没什么。”
“第一步要干什么来着?你是不是得先把衣服脱了。”
神他妈的鸳鸯浴。
姜季白按住他想要为非作歹的手,面无表情:“我就想问问姜烨怎么样了。”
抓完死松鼠,他的魂儿就飞了,大脑一片空白,甚至不记得霍行洲是怎么把他带回房间的。
霍行洲漫不经心道:“没死。”
用得着他说。
姜季白无语,他往里他嘴里塞的是死松鼠,又不是毒-鼠-强。
不过,姜季白觑了眼他的神色,猜测他应该也不知道。
算了,他走进洗手间,脱掉上衣打开花洒,待会儿去问问陈驰海他们吧。万一姜烨接受程度高,并没觉得有什么呢,他岂不是做了白工。
姜季白冲完澡,一身清爽地跟霍行洲下了楼。
刚出电梯,还没进包厢,就听到谢明翰在那绘声绘色地讲故事。
“你们是不知道,姜烨吐的啊,都快把胃呕出来了。脸色比死人还难看哈哈哈哈哈,真的,从今以后,我谁都不服,就服我白哥。”
陈驰海嫌弃地“噫”了一声:“他吐你车里了?”
“哪能啊,”谢明翰一甩头,十分得意,“我开的是酒店的车。”
“聪明!”
“就是老郁惨了哈哈哈哈哈,他在后面照顾姜烨,到医院以后身上都不能看了。”
“该,让他把姜烨带过来。”
“别这么说,老郁也不容易,所以他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