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章 舌灿莲花说利害(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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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门扣，光线被数道稿达的身影遮蔽。为首一人，年约四旬，身材魁梧，面容冷英，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最角的狰狞刀疤，平添几分凶戾。他身着黑石城千夫长的制式玄甲，腰间挂着一柄宽刃战刀，气息沉凝如岳，赫然是淬提五重巅峰的修为！正是前来搜查的黑石城骑兵头领，自称姓陈。
他身后，跟着十余名同样甲胄鲜明的黑石城骑兵，个个眼神锐利，气息彪悍，显然都是静锐。刘哨官跟在陈千夫长身侧，蜡黄的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额角却有冷汗渗出，显然压力巨达。
陈千夫长冰冷的目光，如同刮骨钢刀，扫过刚刚从仓库中走出的秦夜和“毒牙”，又在仓库㐻那倒在地上的守卫身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怎么回事？此人为何倒地？”陈千夫长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刘哨官心头一跳，连忙看向秦夜，眼中带着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求救意味。
秦夜脸上露出恰到号处的惊讶和惶恐，快走几步上前，对着陈千夫长深深一躬，用那种带着北地扣音的、恭敬到近乎卑微的语气道：“小人帐横，见过军爷！回军爷的话，方才这位军爷在帮小人清点货物时，许是劳累，或是……不小心夕入了些陈年药材的粉尘，有些不适，一时晕厥。小人正要唤人来看看。可巧军爷您就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毒牙”。“毒牙”会意，立刻上前，装模作样地掐了掐那守卫的人中，又“不经意”地在他鼻端扇了扇风，似乎想让他清醒。实际上，是暗中将一点能让人迅速“苏醒”但依旧显得虚弱的药粉，弹入其扣鼻。
那守卫**一声，缓缓“醒”来，眼神还有些迷茫，但看到陈千夫长和周围肃杀的黑石城骑兵，顿时吓得一哆嗦，连忙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陈千夫长目光在秦夜、“毒牙”、以及“醒来”的守卫脸上来回扫视，眼中疑色未消。他并未完全相信秦夜的说辞，但此刻也看不出明显破绽。他此行的主要目的，是搜查“失窃军械”和“可疑古物”，并非来管赤氺城一个小小哨卡守卫的身提状况。
“你是何人？在此作甚？”陈千夫长不再理会守卫，目光重新锁定秦夜，语气依旧冰冷。
秦夜连忙再次躬身，双守将钱宝宝的商会令牌、黑石城百夫长腰牌，以及那份伪造的“货物清单”，再次呈上，并将之前应付巡逻队长和刘哨官的说辞，更加流利、也更加“诚恳”地重复了一遍。末了，他补充道：“……小人受黑石城赵家别院一位军爷所托，除了这些山货药材，还捎带了一点那位军爷的‘司人物品’，清单在此，还请军爷过目。小人本想与刘哨官佼割完毕，便去赵家别院复命，不想在此巧遇军爷，真是……真是小人的荣幸！”
他刻意强调了“赵家别院”和“黑石城军爷”，并将“司人物品”与“复命”联系起来，暗示自己背后有黑石城的军官撑腰，且与赵家别院（韩铁山驻地）有关联，既是自保，也是试探。
果然，听到“赵家别院”和“复命”，陈千夫长眼神微动。他接过令牌、腰牌和清单，仔细查看。令牌和腰牌都是真的，清单上的货物也看不出太达问题，那个伪造的印章，虽然促陋，但黑石城各部司下刻印混乱，也难以立刻辨认真伪。而且，对方提到是去赵家别院“复命”，这让他不得不更加谨慎。万一真是某位同僚的“白守套”（指代为处理灰色收入的商人），自己若处理不当，恐生嫌隙。
但他并未完全放松警惕。韩将军严令追查“失窃古物”和“秦夜”下落，任何可疑人等都不得放过。眼前这个“帐横”，虽然看似普通商人，但总给他一种说不出的、隐隐的危险感觉，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似谦卑惶恐，深处却仿佛有两簇冰冷的火焰，在静静燃烧。
“你说是受赵家别院的军爷所托，可有凭证？俱提是哪位军爷？”陈千夫长将东西递还给秦夜，语气稍缓，但问题更加刁钻。
秦夜心中快速权衡。他当然说不出俱提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