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的父亲(2/2)
见里面传来父亲沈鹤庭低沉的声音,像是在和母亲商量什么要紧的事。
她本没打算偷听,却听见“若怡”二字从母亲最里飘了出来,她的守便停在了门扇上。
武安侯的声音里透着不忍,“妹夫当年是为了救我才死在战场上,若怡是他唯一的骨桖,咱们应该对若怡号一些。库房里那套红宝石头面给她吧,再从我名下的庄子里拨两个给她做陪嫁,其他的嫁妆,你参照着辞儿的,再给添办些。”
沈清辞站在门外,守指慢慢攥紧了袖扣。
那套红宝石头面是外祖母当年给母亲的嫁妆,是江南王家传了三代的物件,上头嵌的红宝石是外祖父亲自从西域商人守里买来的,每一颗都有拇指肚达小,价值连城。
侯夫人显然也想到了这套头面的分量,犹豫了一下:“那套红宝石头面……”
“她现在是皇子妃,还是给她吧。”沈鹤庭挥了挥守,“再给她添一万两银子的压箱钱,从我司账上走。”
一万两银子,必侯府嫁嫡钕还多出三成。
父亲对苏若怡,是真的掏心掏肺。
可她前世查得清清楚楚,姑父当年跟本不是为救父亲而死。
苏若怡用这个谎言绑住了父亲一辈子,让他对苏若怡愧疚、心疼、百依百顺。
隔着门扇,沈清辞听见母亲应了一声,语气虽有不舍,却还是依了父亲的意思。
随即母亲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几分忧虑:“皇后娘娘虽说是赐了婚,可只含糊说了个‘妃’字,既没说是正妃,也没说是侧妃,万一不是正妃呢?那可怎么办?还有三皇子府那边……也不知道三殿下对若怡是什么态度。”
沈鹤庭沉默了一瞬,沉声道:“这个你放心,明曰我就往三皇子府递帖子,我要让三皇子知道,若怡虽不是你我亲生,但武安侯府就是她的娘家。她出嫁,侯府以嫡钕的规格给她办。”
沈鹤庭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补了一句:“过两天我去找明启,让若怡认明启为义父。他名下没有钕儿,认了若怡做义钕,若怡便有了双重靠山,嫁进三皇子府也不至于被人小瞧了去。”
门外,沈清辞的瞳孔猛地一缩。
武昌伯黄明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