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页(2/3)
从他后心贯出。
那火刀实在太快,快得刀刃穿身时,他一声都没有嚎叫,而是先缓缓低头,黑亮带血的刀身映出他瞠裂的双目,才撕开喉咙,一声堪比一声,痛苦嚎啕,响彻天际。
“我只要你死。”
他身后,虚空黑暗中,祝珩之微微俯身,低沉微哑的嗓音宛如催命的诅咒。
话罢,他抬脚一踢,黑刀嚓一声拔出,鲜血迸发成花,那使者倒在地上,面色苍白,因失血过快过多而古怪抽搐。
祝珩之身上粘得血肉模糊,几丝血浆交错纵横,在他脸上炸成一簇鲜艳的花丛,衣裳已经被血湿了一半,勾勒出肌肉隆起的臂膀、精悍成块的腰腹,张力十足。
他扛着嚣张的黑刀,微微一笑:“不好意思,误伤了,而已。”
掌令使者气得又吐了好几口血,抬起颤颤巍巍的手指:“你……竟敢与长老会作对,当诛……”
“当诛?”祝珩之笑了声,可眼底毫无笑意,反倒令人心生寒战,“我死不死我不知道,你,必须死。”
祝珩之手腕一翻,黑刀亮起锋利白光,高举过头,挟着窜天火焰劈向身前,一只朱雀惊啸而出,贴着地面,蜿蜒袭向满目惊恐的使者!
就在火朱雀欲撕裂对方时,千钧一发之际,林淮舟横臂挡在他面前。
祝珩之双目一震,骇然捏诀一转,朱雀的羽毛还是划破了林淮舟脸颊,一行鲜红如血泪滑下,衬得他皮肤惨苍白脆弱。
林淮舟喘了好几口气才挤出一点气息,道:“你不能杀他。”
祝珩之怒不可遏:“走开!”
“不。”林淮舟眼神坚韧。
祝珩之几乎要发狂:“走!!!”
脸上的血口又流出两行鲜红,林淮舟浓黑的睫羽扑扇一下:“他若死,你也会死。”
谁说不是呢?掌令使者百年出一个,天道授命,长老会任命,任一修士见了,都要驻足低头道声好,若他当真被祝珩之杀害,祝珩之真的会变成修真界极尽全力追杀的罪人。
掌令使者淬出一口血沫:“还以为你已悟己错,将功补过,呵,果然,一张床睡不出两种人。”
林淮舟偏头:“闭嘴。”
从来没被人凶过的掌令使者,当即瞠目呆滞。
突然,轰隆隆,电闪雷鸣,漫天黑雾时亮时暗。
那使者眼睛一亮,嘴角森寒咧开:“是容堂主……你们跑不掉的!”
不错,正是容家独门绝活——雷遁术。
蓦然,一道幽蓝诡异的闪电,劈开林淮舟旁边的虚空,撕出倾盆大口!
顷刻间,哪还有林淮舟?
在这极短极短的时刻,珐华鹿因为和林淮舟形影不离,而一起被吞噬,祝珩之只够迈出一步,右手指尖堪堪擦过林淮舟指甲,深渊空间便眨眼间闭合。
不知去处,不知生死。
“啊啊啊!!!!!”
祝珩之疯了似的拼命砍那处诡异的虚空,企图再次打开它,可只剩渐渐散开的黑雾。
掌令使者以为,容正坤前来亲自带走林淮舟,他便带着那群黑蝙蝠,安心去了。
一旁交战的黑雾手终于从浓雾中化出人样,一个身穿黄色袈裟的中年和尚。
他指着对面黑衣人,嗓音沧哑:“你卑鄙!说好公平竞争。”
那黑衣人眼里的惊讶还未收回,扯下面巾,正是容正坤:“不是我!”
“不是你?呵,方才带走他的,分明是你们容家的绝招——雷遁术,除了你,还有谁?”
容正坤也是一头雾水,解释道:“真不是我,尚空兄,或许是……妄静兄,对,自从那日天罚后,他便再也没出现过。”
那尚空冷笑道:“他怎么会此术?正坤兄,快把人交出来,否则,可别怪我不顾多年感情,哼。”
“人都不是我带走的,我怎么交?还有一种可能。”
“什么?”
“能完美复刻我容家绝招,不会是……”
容正坤思考片刻,睁大眼睛,与同样瞠目的尚空面面相觑。
二人不约而同骇然道:“那个人,回来了。”
-----------------------
作者有话说:回顾一下,尚空正是婆罗寺方丈,弄玉的师父,他和容家为何要争夺林宝,这就涉及上一代的恩怨,接下来会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