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页(1/3)
累积在两人身上的新仇旧恨,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
却也是玉石俱焚。
楚常欢蓦地僵在当下,挣扎着呼喊道:“不要!!!”
“常欢?”梁誉拧眉注视着怀里的人,“做噩梦了?”
楚常欢惊骇醒来,呼吸疾热,鼻尖亦沁着汗珠:“王爷?怎么是你?”
他记得自己明明是睡在顾明鹤的床上,为何又在这人怀里了?
梁誉一脚踢开寝室的门,抱着他走将进去,把他轻轻放在榻上,温声问道:“是个什么梦?”
楚常欢没有回答,眼里仍有几分恐惧,但很快便恢复如初,继而变得死气沉沉。
见他如此,梁誉不再追问,旋即在他身旁坐定。
半晌后,楚常欢开口道:“前线战事未歇,王爷怎么回来了?”
梁誉道:“野利良祺元气大伤,今日难得止战,思量着你的药瘾应当发作了,我便匆忙返回。”
那双浓黑似鸦羽的睫毛剧烈颤动了几番,楚常欢咬紧唇瓣,须臾,他颤巍巍地解下绯红长袍的系带,淡声道:“既如此,那就做吧。”
他的眼里分明藏满了欲,却无半点情。
一想起方才他和顾明鹤同床共枕的情形,梁誉的气就不打一出来。
楚常欢嘴上说着恩归恩,怨归怨,对两人的态度俱是一样,但如今瞧着,分明是偏向了顾明鹤!
然而如今这一切皆是因自己而起,当初是自己亲手将楚常欢送给了顾明鹤,彻底践碎了一颗本该属于他的心。
梁誉气恼,但更多的是懊悔和无奈,无论楚常欢对他死心与否,他都不可再犯往日的错了。
对常欢千依百顺,或许是如今这方困局里唯一的解法。
——至少,他们还育有一个孩子。
空气微凉,眼见楚常欢就要褪尽衣物了,梁誉忙制止道:“我去洗澡,等我。”
楚常欢拢紧衣袍,愣愣地坐在床沿,脑中思绪纷杂混乱,教他无从理顺。
半盏茶后,梁誉自浴房走出,中单半敞,精壮结实的胸膛清晰可见。
正午的日光最是明亮,借由光影瞧去,楚常欢微垂眼眸,乌发披肩,一袭绯衣着身,安安静静地坐在床头,像极了当初洞房花烛夜的模样。
梁誉定睛凝视了半晌,方举步行至床前,在他身侧坐定。
“常欢,其实我此番——”
话音未落,楚常欢便迫不及待地缠上了他,宽大的袖角无声滑下,露出一双纤白的手臂。
温热的唇瓣紧贴着,极富技巧地索吻。
不过瞬息,楚常欢就坐在了他的腿上,衣襟散落,雪肩微露,连左侧肩胛处的鲜红芍药也一并显现。
梁誉丹田滚热,气血上涌,不由握住他的腰,回应并加深了这个吻。
静谧的寝室里,忽闻水音潺潺,两股热烈的喘.息声交织在一处,泠然如情.动。
楚常欢被吻得难以呼吸,逐渐失了力,双臂再也挂不住,柔柔地滑了下来。
梁誉趁势将他压.进榻间,吮.吻他的脖子,一并拉开系带,解去那件美丽却又碍事的绯衣。
眨眼间,楚常欢已是一览无余,仿若秀美无双的神明堕入人间,沾染了满身的红尘。
数日未曾见过这副漂亮的皮囊,曾哺育过孩子的地方逐渐恢复至原本的模样,仅可窥见些微的轮廓。
只是那两粒玫红仍旧肥硕,有别于寻常男子。
梁誉爱不释手,捻.了又.捻,教楚常欢直哼哼,扣住他的腕骨低声央求道:“靖岩,别玩了……”
梁誉果真不再玩儿,转而取来脂膏,替他拓了开来。
楚常欢得了爽利,粉面如春,眼神里逐渐多出几许媚意。
大抵是被同心草夺走了理智,他迫切地想要得到眼前之人,双.膝早已情难自抑地打开了。
蓄在梁誉心底的那簇火焰骤然变得炽烈,足以将他浑身的血液烧至沸腾。
在楚常欢挺着肚子离开兰州之前,两人明面上仍是夫妻,可那时,楚常欢于房事中总归是不情不愿的,他念着亡夫、记挂着亡夫,纵然神志不清了,也要为亡夫守节。
后来,他带着亲骨肉又回到了兰州,一并向梁誉挑明了关系,彼此各取所需,无关情爱。
正因为此,楚常欢变得主动热情,不复从前那般抗拒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