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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黎,我……”武青提刀挡剑,试图动摇,“萧亦不死,天下难安!我没想过叛变,我只是……”帮着拖延了些时间。
桑黎气笑:“萧亦做错了什么?”
对面人沉默,偏开头无以言表。
经此一沉默,桑黎也清楚武青知道,但知道还这样:“让开!我只说一遍!让开!”
武青没让。
忽地桑黎脑中闪过个念头:“真凶是谁,造成这一切的真凶是谁!”
“武青!我问你话!”
萧亦出事,以封听筠的出事风格,武青绝对活不了。
这一点武青不会不知道。
但武青不但知道,还做了。
那便只有一个理由:“你利用了谁,借谁去杀萧亦了!”
“是白倚年,还是谁!”思来想去,又觉得不可能,最终找到个人,不可置信笑起来,“你竟然和姚启合作!”
白倚年不可能和武青合作。
只有想称帝的姚启有可能,他知道封听筠因萧亦落得个人人得而辱之的地步,不可能让和他合作的萧亦活着。
而武青恰恰利用了这点,足以洗清嫌疑。
万籁俱静当中,桑黎丢了剑,盯着武青一字一句:“你当真恶心。”
言罢不顾阻拦,踏步进入,武青同样丢了剑:“桑黎,他们还有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能醒!”
桑黎没回头,武青闭眼:“下药的不是我,是郑恪。”
他只是将毒药换成了迷药,没阻止而已。
桑黎猛地顿住,回头看武青。
“我向陛下投诚,我愿为天子效劳,也如你所说,我是帮着姚启杀萧亦,但我确实不想见江山易主。”
右相把持朝政那些年,远不比今天安稳。
封听筠不是昏君,但萧亦能逼得对方当一个昏君。
放眼天下,想要萧亦命的太多了。
“你知道坊间流传最广的是一句话是什么吗?若贪官污吏能稳坐高堂,那人间可还是可活人的世间?”
有一个贪官能全身而退,其他有心的,就算没本事,也会抱有侥幸心理。
到时,国还能存吗?
道理桑黎懂,但:“我只知道,萧亦不是萧成珏。”
无需任何人指路,桑黎跑在营帐间,不多时闯入属于主帅的营长。
武青闭眼。
不但是他,长剑之下,还有人闭眼。
封雅云一路闯来,衣裙早成了斑驳的血色,衣衫尽数打湿,沉重落到地面,周边的还没解决,远处又有人带病而来。
步履缓慢,不用猜也知道,不是援军,是敌军。
脱力单膝跪在地上,长条的人马才到面前。
为首的竟是熟人,认清人,封雅云恶心一道,再又想通笑开:“郑恪?”
多稀奇,费尽心思才向封听筠投完诚,转头又奔向了右相的怀抱。
郑恪握着火把,站在原地不动,还想提刀砍死封雅云的士兵自作主张,趁封雅云看着郑恪,从后便给跪着的人一刀。
封雅云不至于连背后有人偷袭她都不知道,忍痛仰头面朝前驸马今敌人笑:“你真当封听筠能被扳倒?”
且不说那些正与姚启厮杀的禁军,单是边疆那十万铁骑,即便今日败了又如何?
真当封听筠没能耐逃出去吗?
“等他卷土重来,我猜你死无全尸!”封雅云笑着,提剑要自尽,郑恪瞳孔一缩,下意识丢开火把上前阻止,孰料挥剑奔向脖颈的人,剑锋一转,狠厉逼向郑恪,手腕翻转一记剑花便捅入前来阻止的郑恪胸膛,“本宫凭什么为这腐朽的天下殉葬!”
剑好用就在,两边都有刃。
不怕郑恪反击,抽剑剑指无数士兵:“尔等听着!这江山是我封家的江山,边疆十万铁骑等着你们,谋反,你们也配!”
抽剑后因惯性跌跪在地上的郑恪了然笑了笑,不知为何,竟从怀中摸出块兵符放入封雅云手中,满目欣赏望着封雅云:“用兵符!”
封雅云淡眼看着,许久未接。
她有时间精力耗,郑恪遭受那剑却是致命的,摇摇晃晃着无力耽搁,手中兵符落地出声,倒地前又唤了声:“云儿……”
封雅云只捡起落地的兵符。
不管对面人马听不听令,只无所畏惧向前走。
至于郑恪。
“我知你死郑家必倒,但这与我何干。”
将死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