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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忘补充,“又没镶金边。”
封听筠彻底气笑了,含气喊了声“萧亦”,对上目光,却又比谁都无力。
没谁比他想问萧亦,身负骂名如何?
抢了萧成珏的身体又如何?
良久,只当他无法设身处地,共情萧亦:“我放你走,你当如何?”
萧亦张了张口,还没出声偏头又咳了起来。
几声沙哑的咳嗽,封听筠便清楚,放走了,萧亦也不会想活。
正值王福端着药小跑进来,封听筠上前再次将暖炉塞到人怀疑,端药喂到人嘴边:“我常分不清,你是厌恶我将你困在皇宫,还是反感这满天流言蜚语。”
萧亦不知是不想喝药,还是怎么,仰头看着封听筠,眼睫湿湿跌在下眼睑上:“骂的都是萧成珏,又无人骂我萧亦。”说完,抓着封听筠的袖子,“我今天不想喝。”
“那你想做什么?”封听筠将萧亦的手拉回暖炉上,扯起袖子盖着,眼不见为净。
“听说今夜有雪,你寝宫那棵梅树快开了,我想去看看。”大雪配初梅,应当是好看的,“你陪我。”
我字说的有几分急,不是气短,是因为封听筠已舀了一勺子药递他嘴边。
往后仰着躲了躲,再重复一遍:“不想喝。”觉得没用,连名带姓,“封听筠,我不想喝。”
封听筠将勺子丢回药碗,捏上眉心不知要拿萧亦怎么办。
然才放在桌上的药碗,碗里墨黑的汤汁还波澜不断,就被只瘦过头的手端起,瞬间连汤带碗扣到了桌上的花盆里。
一套动作下来,拦得找不到间隙拦。
倒完,苦得文竹都喝不下去,从盆边往外吐。
封听筠眼疾手快将萧亦拉了起来,淌到桌上的药正好往下滴。
萧亦被拽得有些懵,站稳瞬间张口就来:“终于受不了我想弄死我了?”
封听筠已然气得没话说,伸手拉来把椅子,顺手扯来件大氅铺上面,直接将萧亦按在椅子上:“待着。”
收拾烂摊子的王福拧了把帕子上的药汁,长叹一口气,外人绞尽脑汁,不急萧大人张口就来来得气人。
帕子收拾不干净,索性转头收拾起萧亦来:“萧大人哎!文武都在逼陛下动您,您可……”
话没说完,皇帝的视线就写了过来。
萧亦没反应,无所事事看向屋外,封听筠挑来两本书放他手里:“别听,他心偏。”
心偏的听得心塞。
萧亦听得想笑,盯着封听筠半晌没笑出来。
若真是心偏,封听筠召集那么多禁军做什么?
天子可以狠厉,但杀戮过盛就是暴君了。
没说什么,起身往外走:“我等你陪我看花。”
封听筠指尖微动,没碰到人。
傍晚,如萧亦所希望的飘起雪来,披着大氅站在封听筠寝宫中,外面的白梅树覆雪,可惜没一朵开。
封听筠才忙完回来,瞥见地上那桌子酒水肉干,头又疼了起来。
走进提起酒壶,酒是好酒,只装了半壶。
勉强还能接受。
偏生萧亦看见便抢了过来,比幼犬还护食:“我的。”
心知拦不住,封听筠放手:“行,你的。”望着只有花骨朵没有花开的树又是头疼,白日忘记问王福,有没有什么能让花开的法子。
未想出如何能开花,背后萧亦又喊了声:“封听筠。”
“嗯。”封听筠会有,心底闪过几分异样,环视一圈,没发现什么问题,仅将大开的门合上几分。
萧亦倒是无所谓,坐到桌边就给自己倒了杯酒,不懂细品,一口闷了整杯,心理上的酒壮怂人胆:“封听筠。”
“我在。”封听筠又应,不知萧亦喊他的原因。
“这皇宫,其实我挺乐意住的。”躺着就有人伺候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连喝点破药都是一国之君盯着。
如果不是一天十二个时辰,他就清醒两个时辰的话,会过得比封听筠还舒坦。
封听筠默默听着,不知萧亦说这些的目的,又见萧亦倒乐杯酒喝下去。
看不惯,抬手将酒壶拿到他这边放着。
“你不许动。”萧亦警觉着。
“我不动。”更不懂萧亦奇怪在哪里。
直见萧亦将手伸到桌上的肉干上面,不知嚼了多少,坐着朝他伸手:“封听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