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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无所谓,更何况你我。”
盈娘从法海寺回来之后,就开始研读佛画,但最艰难那段学的时候过去,她也放缓了一些。能够有空多陪陪儿女丈夫,又是给郑璟做了一件道袍,又是带儿女玩。
还好她把定国公府的事情结束后,就开始去法海寺了,因为从五月份开始下暴雨,就无法出去了,还好她有先见之明,存了些粮食,不必出去买。
“宁可少买肉,也不要那些死鸡死鸭,吃了会死人的。”大灾之后很容易有时疫,故而就把家里藏的腊肉腊排骨,以及风干鸡鸭拿出来吃,还好家中常备鸡蛋。
比起盈娘的安排,也有人贪图便宜,去买那些瘟鸡吃,也有人家里本就寅吃卯粮,现下得买贵价粮食吃。
杨萱家里就是,她家里有一个自小跟着长大的丫头小凤,之前一起陪嫁到汪家做了通房,后来连杨萱都惨遭抛弃,她自然也是跟着一起出来,再有以前伺候杨大太太的老妈子和她男人。平日她儿子多亏小凤照料,但一家子生活的很拮据。
不过饶是如此,杨萱也照样送儿子读书,儿子寿哥读书很好。
这几日下暴雨没法去彭家,孩子也没法读书,尤其是下了雨之后尤其如此,这场大雨下了半个月左右,杨萱没办法,家里粮食不够吃,只能让男仆出去买粮食,可如今的粮食已然到了一斗米就二钱的地步,家里一日也只能吃稀饭了。
小凤还抱怨:“太太,您说为何郑二奶奶原先跟您那么好,嘴上说着有事儿找她,如今下这番大雨,却也不曾见她送东西过来。”
“无事,她恐怕早就觉得我是个无用之人了,不愿意搭理我了。但是,也不能怪别人,毕竟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杨萱倒是没有太多责备。
现下盈娘身份不同,听李奶奶说起,她和定国公府是亲戚,走动非常频繁,又是探花郎夫人,冯大人更是从曾经的七品官升任五品官了,怎么可能还会和她这般的穷酸往来?
如今她就指望着彭家了,可屋漏偏逢连夜雨,之前一直富贵命的彭夫人丧夫了,她们家有一批绸缎截断在江面上,船翻了,人也没了。
下人趁乱偷东西的,铺子里的伙计也有心思各异的,那位曾经只用担心去哪儿避暑的彭夫人,一夜之间,白头发都出来了,眼角都有了细纹。
杨萱也不好待下去了,她没有想到彭家也会出事,她的好运气只有两年,彭夫人的好运气有二十年,可似乎都有期限。
盈娘再次见到杨萱的时候,已然到了七月,隔壁李奶奶正请盈娘过去说话,“我家这娇儿被我养的懒惰的很,横针不拈的,每逢乞巧我就犯难。”
京里女儿都养的娇,别听嘴里说什么女训女则,实则女孩子们闺中都不必做。
听说汪太太过来,李奶奶抱怨:“我这个女老师好不通人情,之前不愿在我家待着,我不计前嫌帮她介绍了富商家里,如今一有事又找了过来。”
杨萱很有自尊心,但是又很容易一直麻烦人,当年在扬州就是如此。
李奶奶没见,盈娘对青枣使了个眼神,等叙话完后,青枣才说了她的近况。正好郑璟回来了,也听到了,就道:“孤儿寡母,日子的确难过的很。”
盈娘道:“是啊,她也是运气不好。”
“要我说当时她就不该把李奶奶这里辞了,不管人家女儿怎么娇生惯养,总归给钱就是了,现下怎么办?”郑璟想接济一番,但也不知道怎么接济。
盈娘摆手:“我也不认得缺女先生的人,你是知道的,定国公府人家的千金自有先生来教,旁人家里,有的压根就是闺中母亲教导,有的是推崇女子无才便是德。”
“其实我记得她以前针线不错,完全可以去绣坊去,或者织布亦可以养家。青枣,你拿两匹素绢和五两银子过去给她先做花销,再从小书房拿几刀纸送过去。”
郑璟见盈娘这般,忍不住道:“其实还不如让她向汪家人要些银钱,至少得给一笔钱把孩子养大吧。”
“好了,这种事情她不做声,旁人难道越俎代庖吗?”盈娘对青枣做了个手势。
青枣送这些过去的时候,杨萱脸一红,颇有些惭愧:“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