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1/2)
她顿了顿,才缓缓地,将那块还带着她体温的玉佩,轻轻地,放进了林初夏的掌心。
“这次还你了,下次再弄丢,可不能怪我。”
林初夏握紧了玉佩,那份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一直蔓延到心底,她眉目清朗,看着白依深深说,“好。”
这一次她不会再弄丢了。
白依忍住了即将出口的话,她内心有很多问题,比如林初夏为什么会随身带玉佩,从前的她不是最喜欢钻石、黄金么,越明亮闪耀的越喜欢。
她内心隐约有了点模糊的猜测,可她却不知何时成了小心翼翼护花的农人一般。
好像问出口,这朵花就会川剧变脸,变成从前的那朵“食人花”。
就像出了祠堂,林初夏直言保护她,只是因为助理的身份。
她那时的失落难以自控,被针戳破气球一样的悠然落空。
白依轻轻吸了口气,暗示自己,她不要再对林初夏开启期待,这样她也不会以失望收场。
如果林初夏不总是有意无意关心她的话,就更好了。
此刻,她又听见林初夏关心自己的睡眠,用一张清纯的脸庞和漂亮的深情瑞凤眼,注视着自己的眼眸。
她嘴上回答着“还不错。”内心却恨不得“挖”掉林初夏黏着的视线。
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眼神看她。
她一边讨厌着,一边却想起林初夏如今变化的模样。
皮肤白皙,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一双瑞凤眼,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显得冷,笑起来时,眼底仿佛有碎星。
白依拂了拂脸颊周遭的热气,她决定还是不要任由林初夏靠她太近。
……
第二天的剧组陷入调整暂停中,白依也就回了私人化妆间的茶水室,重新看看剧本。
窗外是明亮晃眼的太阳,室内空调怡然。
绿影重新飘拂而来,没有了星纹玉佩的庇护,它眼睛闪烁着兴奋的绿光,面前灵气充盈的女人,和失手空拳也没两样,它湿哒哒淌着口水,如一只饿鬼。
“咔嚓。”
一股浓重的焦糊味,在空气中无声蔓延,这股味道流烟般蔓延,使睡眠中的人愈难以醒来,使未睡的人陷入昏沉。
白依手中的剧本,悄然滑落。她还维持着看书的姿态,身体却像被无形的枷锁捆缚,死死地按在了沙发上。
她像一只坠落的美人鱼,被残忍的猎人捞起后绑在椅上,双眸闭阖,长睫剧烈闪烁。
“来人……”她从喉中费力发出一丝声音:“有人吗?”
似陷入梦魇,却被梦魇更可怕。
一座泰山压身,欲将人彻底压入土壤,或湮没于床中,椅中。
“蓉姐,蓉姐……”白依伸手想拿起什么,当做武器。
一把水果刀就在梳妆台床,她费力拿起,往空中砍去,却砍了个虚空。
原来,她根本没有抬起手,刚刚的都是灵魂欲破躯壳的幻想。
白依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
危急之中,她似乎听到有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此刻却异常令人心安的古沉木香。
喉咙几欲闷哑,她不指望这个人会注意到自己。
因为她已发不出声。
这个人会走吗?果然,脚步声并未停留,而是径直穿过房间,朝着门口的方向,渐渐远去……
白依的身体,因绝望而微微颤抖。
忽地,她身躯一轻,有什么毫无预兆地从她身后穿过,一只托住了她的腰,另一只环住了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白依绝望更深,“放开我,放开我!”欲锤打对方而浑身动弹不得。
她被这个东西扛着走。
白依陷入深深的恐惧。
“是我。”
一瞬间,那股令人窒息的重量,骤然减轻。一双温热的手,轻轻覆上了她的额头:“怎么了?没事吧。”
白依的身体,像是终于找到了唯一的浮木,不受控制地,朝那个声音的源头靠了过去。
可她依旧不太能动,反而被温和握住了手。
像童年里妈妈握她手的那种温暖,令人怀念。
那双手欲抽离——
白依听见自己用一种濡湿的、近乎哀求的声音:“别走。”
“我不走,白依你被魇住了。”那双手轻拍她的背,更让她莫名想起母亲,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