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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灵夜里做梦都在骂萧行寒,待二天醒来,只觉得不对劲——
这什么药丸!为什么会这样!!!
外头侯着的小太监听到动静,进来询问他是否起床。
顾砚灵:“你们先下去,我一会再叫你们。”
“是。”
等内室没人了,顾砚灵赶紧把小、裤脱掉,一边气呼呼地骂着萧行寒,等检查身体没什么异样,这才换上干净的衣裳,叫人送洗漱器具。
萧行寒见顾砚灵今日竟起这般早,让李友福再取一副碗碟,顾砚灵坐下用膳也没和萧行寒打招呼。
一顿饭吃的格外安静,任谁都看出来他在闹脾气,只不过萧行寒用膳时不言语,待吃完后漱了口,才问:“怎么了?”
顾砚灵哼道:“你还好意思问!”
李友福见状,领着下人从前厅退了出去。
顾砚灵见人都走了,羞恼地把早上睡醒发现的事告诉他。
萧行寒:“小裤呢?”
顾砚灵见他还关心这个,他当然是给藏起来了,哪好意思叫人看到,也不好意思让下人拿去洗:“一会我就偷偷丢掉。”
萧行寒也没说什么:“这有何气的,这药丸对你有益,多放几次,你就不容易受伤了。”
谁让萧行寒的苍鹰确实威风壮阔,若不仔细些,当真会伤着,且不说顾砚灵又娇气,碰一下就哭个没完。
顾砚灵尽管知道是这样,可还是看萧行寒不顺眼,不想搭理他。
萧行寒见他鼓着腮帮子:“行了,今日带你出门,你想去哪玩?”
谁稀罕!
顾砚灵:“哪也不想去。”
萧行寒还能不知道他:“那你自个出去玩,找李友福拿些银子。”
顾砚灵这才有好脸色:“等我回来给少爷带礼物。”
萧行寒:“嗯。”
顾砚灵走之前亲了一口萧行寒:“走了!”
人刚出院子,萧行寒就派了两个侍卫跟着,一来是保护顾砚灵的安危,二来是看他又去哪逛。
顾砚灵没有武功,也不知自己被跟踪了,他先去了趟南风馆。
迎夏也没料到他来这么早,幸好他昨晚没接客,“公子,奴家刚洗漱,还未梳妆打扮。”
顾砚灵来过几次已是轻车熟路,隔着珠帘坐在外头的凳子上,“没事,你梳妆就是,我就是好奇,昨个扬州知府的小舅子是不是来了?他来做什么?”
迎夏一边抹脸一边回道:“您说胡公子?是来了,昨个叫了七八个人伺候。”
顾砚灵震惊:“七八个人?倒是没看出来他这么生、猛。”
迎夏被逗笑了:“哪能啊,他应当是没来过,特地过来看看,就在楼下雅间,没上楼,不到半个时辰就离开了。”
顾砚灵:“我就说怎么可能,看他脚步虚浮,肾亏虚的模样。”
迎夏:“公子怎对他感兴趣了?这么一大清早过来就是问他?”
顾砚灵早就想好说辞:“随口问问,昨个我下楼的时候看到了,一时好奇罢了,平日里也没见他来过。我过来找你因着昨个离开时没给你打声招呼就走了。”
迎夏:“公子真是客气了,昨个那男人就是您相好吧?”
顾砚灵:“你怎么知道?”
迎夏笑起来:“您和那位举止亲密,不难看出。”
顾砚灵:“……”
迎夏:“公子也别害羞,这也没什么。”
顾砚灵:“我还有事,先走了,你继续梳妆。”
迎夏:“那奴家就不送公子了。”
顾砚灵摆手,出了南风馆后又去了赌场,这间赌场外头就一间不起眼的门,进去后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格外宽敞热闹,大清早竟有这么多人,可见应当是赌了一宿,一个个脸色萎靡,却又精神亢奋。
顾砚灵进来也没人管,他自个找了个人少的赌桌,跟着人一起押大押小,他手气不错,半个时辰赢了不少钱。
见差不多了,于是收手,果然他离开的时候被拦住了。
管事:“这位公子,赢了这么多就想走?”
顾砚灵既然敢来就不怕他,摸着口袋里的药粉:“赢了不能走?这什么规矩?”
管事活脱脱笑面虎:“赢了自是可以走,可公子赢太多了,这不合规矩。”
顾砚灵套话:“怎么不合规矩了?这规矩谁定的?”
管事却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