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页(1/2)
那就还是用老办法,不知道怎么办,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好了,反正如果别人想提,会自己找他问,如果别人不想提,态度会和他一样。
真要做什么回答,等到别人问他的时候,再回答也不迟。
二人默默走了一段路,同门把雪松带到了一块墓碑前,雪松已经有预感,这里面多半是空的,而这墓碑,大约是为了仙尊。
前面有许多人,一个一个排着队,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束鲜花,大多是白色的,也有黄的,把花放在坟墓边,之后走开。
同门和雪松排在比较后面的位置,同门往前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雪松,发现他两手空空,想起来应该在之前把花给他的,现在有点晚了,但还来得及。
同门从口袋里一掏,掏出来一束早就准备好的小白花,递到雪松手里,低声道:“等会儿你到了坟墓面前,你就把这束花放在坟墓边上,再从队伍让开,路上,我慢慢跟你解释。”
雪松接过那枝花,点了点头,他们很快到了队伍的前面,同门又掏出了一束新鲜的小白花,放在了坟墓前面,之后看向了雪松。
雪松把手里的花放在了墓碑边上,定睛一看,那块墓碑上面写的还真是仙尊之墓,不由得暗自庆幸。
幸好仙尊现在已经没有身体了,不然这里一个墓,那里一个墓,岂不是要碎成一块一块的?这里一块那里一块?这和分尸有什么区别?说不定还是碎尸!
放完花之后,雪松往旁边走去,离开了队伍,同门站在旁边愣了一下,用一种惊讶中带着微妙的期待的目光看着他问:“你不说点什么?”
感情是希望雪松对仙尊说什么?可是能说什么?他们见都没见过!总不能同门也是听了那些传言,觉得是真的才特意把他拉过来的吧?
雪松略略一想,那些传言到处都是,不知有多少人听过,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他自己还在某些时候承认过,被同门听见,以为是真的,这种事,还真有可能。
他也不好解释,反正别人也未必信,从前做过许多次,都有点嫌麻烦了,因此无可奈何,十分直白:“我没有什么要说的。”
也不是一定要这么直白,但如果不这么直白,雪松还真担心同门会误会他,其实是心灰意冷或者悲痛欲绝什么的。
天知道根本没有那种可能!他好端端的,干嘛折磨自己?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仙尊究竟怎么个事儿?他装都不想装!
同门将信将疑看着他,忽然注意到他脸上,还没来得及完全消下去的红艳艳的眼眶,顿时觉得自己明白过来。
一定是头一回知道这里还有这样的地方在暗暗纪念仙尊,所以太过感动,怕自己一不小心哭出来,根本连更多的话都说不了吧?
在这么多人面前掉眼泪,实在不好意思,所以打算等晚上没什么人的时候再回来,暗中重新祭拜一番?
毕竟,这次来得太仓促,来之前也不清楚具体情况,说不定还以为是被骗了,或者是被糊弄了,也有可能以为只是开玩笑,所以没放在心上,才连祭奠用的花都没有自己单独带一支。
也对!如果稍微打听过,知道一点,那肯定知道,他们这里本来每一次开始的时候都会每人发放一束花,这一次稍微着急了一点,忘了有这回事,大家自己都准备了,也没觉得忘了这回事是多么奇怪,或者需要提醒,就这么直接过来了。
那或许,雪松没有准备花过来,只是因为以为这里可能会发,又或许他什么都不知道,也根本没有打听过,匆匆被拉过来了,准备什么都不知道,如果知道的东西更多一些,就不会这样了。
毕竟是仙尊的未亡人,哪怕这里面什么都没有,只凭这一块坟墓立在这里,他也不可能无动于衷,否则,他的眼睛怎么会现在还是这种又红又肿的样子呢?
以修仙者的体质,雪松的修为,稍微哭一哭,根本不会红眼睛,更不会肿,即使哭得太厉害,又红又肿,过一阵子,最多一刻钟,也会好起来的。
要是过了一个晚上还没好,要么是故意的,要么是心力憔悴,没有办法处理,又或者是,在没人看见的时候一直在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