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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也是他的人了。”
说到这里,申元苏满脸的络腮胡下露出些许咬牙切齿:“从前徐将军领兵治下都甚好,虽然比不上曾经的燕家军,但也训练出一支可以上阵杀敌的军队,多次协助我们杀退突厥。”
燕怛若有所思:“后来屯营解散,士兵去了哪?”
“大部分人或还乡或另投他处,还有少部分无处可去的留下来编入了府兵。”
“也就是说,如今那些府兵,有部分也是杀过突厥人的。”
“是的。”申元苏挠挠脑袋,这个很重要吗?
说了这么久的话,再长的路也走完了。他们一行来到军营大门外,北营外面说笑的士兵站了起来,他们不认识燕怛,不过认识南营那群人的老大申元苏,于是目光里纷纷带上挑衅或不安。
申元苏看起来五大三粗,但实则很能沉得住气,否则也不能在大军溃逃四散的情况下还收拢残部,且战且退到肃州。他没有理那群人的目光,面色严肃地介绍了燕怛,也许是因为燕家威名太过峥嵘,这群人收起轻视,老老实实向燕怛问了好。
燕怛没有给他们下马威,只是招来最高将领问话,简单了解了一下府兵的情况,便去了南营。
南营氛围和北营截然不同,一万多士兵分为小队在校场拉练。正值春夏之交,天气转热,他们全都赤着胳膊,露出晒得黝黑的皮肤和结实的肌肉。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过去没多久的那场大败丈,人人脸上都带着股愤怒和不甘,目光坚毅。
燕怛露出了来这里的第一个笑容。
然而他没有召集士兵,还是像刚刚在北营那样,找人问了两句话,只不过问话内容比起方才还多了个:“这里可有个叫做宋河的士兵?”
上面的将领哪能记得所有小兵的名字,就说回头问问,燕怛点点头,仍旧如在北营般悄无声息地离开。
到两个大营都只是转了圈,什么都没做。申元苏被他此举整得一头雾水,一出大营就连声追问。
燕怛不吝解释:“这两军日后还是要合营,若要能做到亲密无间,水乳交融,我身为主帅不可偏向哪一方。实话告诉你,我确实更喜欢现在的南营,但如果我立场不公正,难以驭下,更难让人服气。”
不仅申元苏眼神有了变化,一旁随从的木耀祖也若有所思。燕怛拍了拍申元苏的肩膀,说道:“关于两军合营,倒也不难,我有个想法。”
申元苏:“什么?”
“回去后跟你细说。等军饷辎重到了,先给两军统一兵器服饰,服饰不同,天然就有阵营心理,”燕怛话语一顿,“坏了,算算日子,再怎么绕路,军饷也该到了。”
【作者有话说】
这次回来填坑,重温前半卷时,非常喜欢太子,心疼太子。现在整理完后面的大纲,越写越喜欢燕怛,只看这一个人,他有着无数美好的品质,没有配不配得上太子一说。从前确实受人蒙蔽,犯下大错,但不能因此把瑞王的阴险加于燕怛身上,燕怛个人的品格和魅力毋庸置疑,否则又怎么会吸引那么美好的太子。
另外翻评论,对于情爱方面燕怛有没有辜负过太子这个问题。没有。从前一开始太子只是把他当成个可爱的弟弟宠着,后来长成少年,感情才有变化,但太子从来没说过(那时候他的一言一行干系家国社稷,以他的心性也不可能说),燕怛也没有开窍,燕怛唯一心动过的一刹是剿匪受伤昏迷醒来看到太子的那一次,但他自己可能都没整理个所以然来,就迎来了两人决裂。后来被圈禁十年,十年间无数次把回忆拿出来反刍,才终于明白当年埋藏在平静水面下的东西,只是可惜已经晚了。
第44章
◎是五哥你带过来的那个瘸子◎
紧闭的门前,燕怛抬手欲叩,又迟疑地放下,这样重复几次,终于还是狠不下心。
前一夜就跟喝了酒一样……一回忆起自己哭得一塌糊涂的景象,燕怛就头皮发麻,恨不能就地重新投胎。
不能再想下去了,脚趾已经开始抠地。燕怛深吸一口气,正要转身离开,门却在这时打开了。
燕怛:“……”
门后面,穆缺长身而立,无奈地看着他:“侯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