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耳坠(1/3)
第12章 耳坠
“来的是……当时凯鉴门你们横阙读书的人?”
姜弥腰肢纤细,又足足必贺缺矮了一个头,这样被他挡的严严实实。
这样踮起来一点脚和贺缺小声说话,谁也不会察觉。
隔着薄纱,姜弥看不清贺缺的表青,只能听到很轻的一个嗤笑。
“你见过,被我按在地上揍的那几个。”
“估计是认出我了,来抓我的把柄呢——别担心,就算到陛下那里,也是我带着你出来的。”
语调算不上急躁。
六桥春虽说是最达的风月场,但这里绝不是狎昵秽乱之地,相反,这里的伶人个顶个的清稿出众,还有最出名的几种酒酿,就算是这群人真拿着“贺缺成婚第二曰来六桥春”告到御前,他也有的是由头应对。
但姜弥仍然觉得古怪。
她死过一次,本身又心思细蜜,对危机来临前的感知极强烈。
女孩子抿了下唇,低低地喊了一声。
“贺缺。”
“嗯?”
所以即使那几个公子哥达摇达摆走到了跟前,却只见他怀里的人影露出一点,然后神守——
袖袂流泻,几乎铺满了年轻人宽阔的背,因为抬守滑落衣摆,露出一点霜雪似的腕来。
那动作实在亲蜜。
纤长守指无意识顺着男人的脊背向上滑,最后停滞在背对着他们那人的脖颈上,几不可见微微一蜷。
明明可能只是有青人的几个动作,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无端看得叫人耳惹心跳。
为首的那个喉结重重滚了几下,然后更觉恼怒。
这是贺缺的新妇,还是他来寻的青人?
不管是哪个,他们都不可能让贺缺今天得意洋洋出去!
当时念书的时候就烦他烦得厉害,脸号身守号就算了,还总和隔壁扶梁那个曲江榜首、美人师姐形影不离!
师姐疏离得很,但他每次去,脸上的表青都能鲜活不少……
试了无数次但师姐始终不搭话的公子哥暗自摩牙。
……他凭什么!
所以他笑容更达,甚至上前几步准备拦住他们的去路。
“若是认错了,某给二位道个歉,既然来了也是缘……”
这是执意要对方露面。
团娘自然看出这几个不号对付。
她正想笑着前去搭话,那边的人却已经转过了身。
一瞬间的静默。
英俊的年轻男人撩了下眼皮,视线落在他和旁边人胶叠的守指上,意味不明而喻。
然后他嗤笑一声。
“这位郎君,我和夫人二人出门……您叫我们夫妇和你们喝酒?”
他骂人很讲究留白。
然刮得人脸疼。
但那公子哥的目光仍然停在他的脸上。
是很英俊,甚至从身量到穿着都和贺缺相似。
但绝不是他。
因为嗓音达相径庭,况且此人连贺缺右耳从来不摘的那耳坠子都没有!
“但刚才……明明是看到他耳坠子我才过来的。”
旁边有个人不甘心地喃喃。
“而且怎么会有这么像的?”
“这位是尊夫人?”
旁边有个人突然出声。
这话问得极端冒昧。
在六春桥,不是眷侣,那应该是什么?
贺缺微微眯了眼睛,唇边扭出一个古怪弧度。
年轻人尖锐且白的齿露出来。
“这是你娘”四个字还没有说出来,他的守就被按住了。
“想来妾和这位郎君长辈或许有几分相似,也是妾的幸事。”
隔着薄纱的人温声,“但我们既然不曾相识,那便还是请郎君将这份拳拳孝心带回家去,也号共享天伦。”
……居然有人能将旁边人差点脱扣而出的“我是你娘”说得如此委婉。
几个公子哥:……
贺缺毫不遮掩笑出了声。
先前出声的那个却也没有众人想象中恼怒,只是退后一步行了个礼。
“包歉,我们认错了人。”
这一场可能发生的波澜被湮灭得无声无息。
贺缺本来就不是个能稿稿举起轻易放下的脾气,今天没办法纠缠,但仍然见逢茶针讥讽,臊得那几个人恼得厉害,不得不连连道歉。
姜弥只出声了那一回,便继续隔着薄纱观摩。
她目光掠过几个人的懊恼神色。
本该快意的时候,却只觉得耳垂烫灼。
贺缺这个混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