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晋江文学城(2/3)
时以为腿断了呢,可疼死我了。”
她心有余悸,后怕道,“你不知道,当时‘咔擦’一声,真像骨头断了,我以为我要变成瘸子了,我娘都吓了一跳。我娘这两日也不动手了,只是骂我,不痛不痒的,我才不怕。”
“可看过郎中?”
“看过。”二妞道,“长这样大,我还是头一回瞧郎中呢,可真稀奇。郎中说没甚,扭着了。”
陈鸢松了口气,站在门边上交待她。“扭着了也要养的!等你腿好了,你娘打你你就跑,别让她追上。”
“嗯!”
……
陈鸢猫着腰在自家门外探了探,黑漆漆的,娘她们不知哪去了。
正好,她还愁怎麽瞒着娘把鸡子和茶沫拿进去呢。
等她将鸡子都用皮蛋泥包好了,放进瓮里封好,就听见娘的大嗓门。
大姐儿、二姐儿也在。
她们一进门,见她又是点了油灯,又是在屋里和泥玩,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死丫头!你皮痒了是不是!”大姐儿气得,抄起笤帚就要揍。
陈鸢一溜烟跑了,晚上巷子里都是吹牛打屁的邻里,陈鸢跑过去那动静,“轰隆隆”的,他们伸长脖子瞧去,后头又“轰隆隆”跑来一个举着笤帚追的陈雁。
大家伙都瞧起笑话来。
翌日。
这天灶房里没甚事儿,都是做些下人的吃食,大家做完便闲下来了。
多福忙着洗刷,其他婆子都出去躲懒,杏儿不见了人,吴娘子不在,茵儿便家去歇着了。
陈鸢教陈婆子留下,想偷懒也不成,只得跟在娘屁股后面听她唠叨。
灶房里的厨娘只有吕娘子脱身不得,万一有管事或者大丫鬟吩咐,没有人可不成。
她正搬了一张高脚椅坐在台矶上打瞌睡,忽然从门上进来个小丫鬟,细声细气地要她做一碗清爽的鸡汤索饼。
她一听,撩起眼皮子一瞧,见是个十二三岁的小丫鬟,穿着有些寒酸,见她打量,忙笑道,“我是四娘院里的秀儿,梅香姐姐昨儿病了,今儿说想吃鸡汤索饼,有劳娘子给做一碗呢。”
吕娘子坐着没动,皮笑肉不笑,“哟,想吃鸡汤索饼?”
她不紧不慢地将手朝她伸了伸。
秀儿嗫嚅,“娘子这是何意?”
吕娘子不耐道,“钱哪?没钱哪来的鸡?”
秀儿脸色涨红,半晌憋出一句,“灶房没鸡?”
“有也不是给你们吃的。”吕娘子没好气道。
秀儿是红着眼眶走的。
“叫花子抱醋坛子——穷酸!”吕娘子啐了一口。
秀儿听见,只觉得无地自容,恨不能找个地儿钻进去。她心里暗恨,没脸的婆子,看人下菜碟!不过是欺负她们小娘子不受宠,换成元娘的丫鬟,她也敢!
她哭着跑回去,一把扯过被褥,埋头呜呜咽咽地哭。
梅香听见了,披了衣裳来问她。
秀儿满腹委屈,“都是奴婢,咱们还倒比不上她们!瞧不起咱们也算了,还瞧不起四娘!”
梅香气得脸色发白,“天打雷劈黑了心的下作东西!”
她一边穿衣裳,一边往外走,怒气冲冲,一路杀到外院灶房。
陈鸢从吕娘子骂秀儿就觉得太过了些。人家好歹是主子身边的丫鬟。
梅香冲进来时,她正在给娘打下手,吕娘子做面食越发偷懒,揉面、做馒头,都扔给娘,娘还干得心满意足。
她听见一阵吵闹,连忙踮脚往直棂窗外头瞧,见梅香一把扯着吕娘子头发将她搡到院里,冷笑,“脚踏马屎凭官势,你倒猖狂,我吃的是你吕家的鸡不成!”
她说着冲进灶房里,将锅碗瓢盆一顿翻,等掀开锅盖,见一整只鸡炖在那里,她冷笑,“好啊!”
说着就要将那锅鸡掀翻——
吕娘子早吓软了腿了,哭着抱住她道,“不是我不做,实在那只鸡是二娘院里要的,也给了钱才去买的,不信小娘子问她们,我实在冤枉哪——”
她指的是陈婆子和陈鸢,料想她们也不敢浑说。
陈婆子自打得了鸢姐儿那个做扯饼的法子,整日里琢磨怎麽才能在主子跟前出风头,这几日日思夜想,可愁坏了。
如今见吕娘子指着她,她暗骂这老货,捧高踩低还拉上她!灶房里每日是备着鸡的,不过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