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2/16)
情。”
陆程与眉眼染着浅笑,“想什么,这么入神。”
他从印着某药店名字的塑料口袋里拿出一盒酸奶递给她。
姜蔻书顿了下,摇头。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事,才这么入神。
本能地接过酸奶,发现和自己经常喝的那个牌子一样,她说了声“谢谢”,她看了眼他还提着装着医药品的袋子,平声地道:“很晚了,你先回去吧,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陆程与没有明确的答应或拒绝,只说:“我们家不是在同一个方向吗?你先上药,等会儿我们一起回去。”
声音温和,却又掺杂了不容拒绝的坚持。
姜蔻书静静注视了他一会儿。心想着以他的性格这种情况是不会放任她独自回家的,况且他说的没错,他俩的家确实顺路。
“那你先等我会儿吧。”她妥协地道。
陆程与说了“好”,便在她旁边坐下。
姜蔻书先给自己手上的伤口擦了碘伏,想了下,还是放弃贴创口贴。回家后要重新洗个澡,肯定会沾水弄湿,况且贴的这个位置也不方便。
受伤的是左脚,姜蔻书先垫了张纸在座位边缘,抬起左脚踩在纸巾上,将牛仔裤卷了两层,想微微侧撇看一下伤情,然而一动就疼得直抽气。
陆程与见状站起来,蹲到她面前,说:“我看看。”
姜蔻书本想说“没事”,陆程与一只手就隔着牛仔裤握着她脚脖,另一只手托着她脚底,从座位上移动到半空。
她微微一愣。
陆程与似并未觉着不妥,像一个专业医生检测病人情况般地专注从容,握着她的脚往一个方向轻轻扭动,问:“这样疼吗?”
姜蔻书视线停留在他身上,摇头。
虽然没有直接皮肤接触,姜蔻书却能想象得到他的手掌是干燥而温暖的。
陆程与又扭了个方向,钝痛沿着神经过电,姜蔻书本能喊了声“疼”,陆程与立马停下,抬眼轻轻看了她下,说了声“抱歉”。见痛感没有在她表情中持续,再次垂下目光,换了个方向继续扭动,这次姜蔻书依然说“不疼”。
陆程与了解了大致情况,托着她的脚稳稳放在地上,一边去拿棉签和碘伏,一边说:“应该没有伤到韧带,明天起来可能就好了。”
姜蔻书注视着他的动作,有些发怔,惯性回应着他:“嗯,好。”又好奇说:“你会看扭伤?”
陆程与声调温和:“我爸爸是医生,教过我一点基本的跌打损伤情况。”
“哦。”
裹着碘伏的棉签贴到踝骨的伤口,冰凉湿润的,没什么刺激感,也就没能引起姜蔻书的情绪反应。
她静静地注视着蹲在她面前的人,穿着干净的浅色T恤,肤色偏白,手指瘦长,手背上蜿蜒着淡青色的血管。头发浓密墨黑,在很亮的灯光下泛着光泽。因为低垂着脑袋只能看见他一小片下巴,嘴唇放松地抿着,下颌线是比较柔和流畅的走势。
姜蔻书记得,他有着温润的眼睛和高挺的鼻梁,在这张时常挂着浅笑的脸上,让人总有一种春天复暖的感觉。
她坐的地方侧对着正门,偶尔有风灌进来,扬起陆程与干净的发丝,有着很淡的柠檬草香气。
一些细节隐隐约约浮现在脑海,姜蔻书还来不及捋清,便鬼使神差问:“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比陆程与回答先到来的是姜蔻书自己的尴尬,她也没想到自己怎么就这么脱口问出了,她脑子飞快转着,思考着要用什么语气什么内容来弥补自己的冒失。
面前的少年却丝毫不显迟钝,慢慢仰起脸来,漆黑的眸子粼粼漾光,直直望着她,嗓音干净坦荡。
他道,“是啊。”
明明是自己先挑起的话题,在得到陆程与的回答后,她却实实在在地愣住了。
姜蔻书这十七年被不少人表白过,每次都能十分干脆果断地拒绝,可此时此刻面对陆程与的肯定,她却像是被剥夺了思考能力,长久地反应不过来。她无法具体形容此时的心境,明明已经驾轻就熟的事为什么在陆程与面前就变得生疏,好似人生第一次被表白一样猝不及防。
也许,也许是因为他的神情太过温清,他的语气也太过坦荡,光明磊落到让人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