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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张西望瞄前瞄后不敢太过分的情况下监考老师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姜蔻书勉勉强强做完了整套卷子,剩下的听天由命。
会考结束后还有两周就期末考,班上的同学都逐渐收了心开始全神贯注投入复习中。继政史地笔记之后,陆程与把他记的数理化生的笔记也给了姜蔻书,姜蔻书翻看着那些内容详尽、字迹工整的笔记,悸撼的心情又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姜蔻书对期末考的重视程度不及会考,毕竟会考有及格分数要求,而期末考试没有。她上课的专注程度依然随心所欲,但陆程与的笔记本学得很认真,看不懂的地方会主动问路程与,他都耐心温和地给她讲解。
经历完两天的期末考,所有人都如释重负,开始计划着暑假安排,至于作业啊、高三啊,先抛之脑后,享受当下才是硬道理。
考完第三天,所有人返校领期末成绩和暑假作业。陆程与又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姜蔻书比月考再次进步了十几名,给了陈斯凡极大的危机感。
伴随着暑假喜讯而来的是提前开学的噩耗,时间暂定8月6日,掰指一算,只有一个闰二月的天数。所有人都哀声载道,抱怨假期太短、作业太多,要了命了。但抱怨是没有用的,高三生就要有高三被抽筋剥皮的觉悟。
刘民江一宣布放假,所有人都陆陆续续背着厚厚一摞作业半喜半忧地离校。
姜蔻书和陆程与、范北阳一起走,在楼道口等晚几分钟的荀眠枣。趁着等人的时机,陆程与问她:“你暑假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吗?”
姜蔻书先是本能紧张地看了眼范北阳,见他神色平平又反应过来,范北阳是知道陆程与喜欢自己的,毕竟陆程与这么明显,是吧。
她放下心来,坦诚回他:“后天和京京一起去沪市,我妈妈在那边工作,我去看她,顺便玩几天。”
“其他时间就没有安排了?”他又问。
“没有。”
“那我可以约你吗?”
他的眼神如此真诚和期待,令姜蔻书不禁指尖麻了一瞬。她稍偏移视线,看到荀眠枣已经朝他们的方向过来,便语速很快地回他:“提前预约,我很忙的。”
陆程与轻笑出声:“好。”
荀眠枣的作业也是满满一书包,一张小脸比胆汁还苦。姜蔻书问她要不要跟她们一起去上海玩,荀眠枣蔫巴巴地摇头,说自己期末考得不太好,估计要报辅导班补习。姜蔻书看她沮丧的样子,也没有强求。
七月梓明市已经步入夏季,炽烈的太阳将整个城市烘得像是一个蒸屉,在外面走几分钟就会瀑汗淋漓。几人没这么好的兴致在三十多度的高温下负重徒步,出了校门便打了一辆车离开。
到家后刚收拾好作业,一个名叫“关爱傻狗,人人有责”的群就热闹了起来。群里一共加上她一共11人,姜蔻书和大家熟起来后,半个月前被陈之帆拉进了群。众观群成员,谁是“傻狗”一目了然。
宋梨在群里约唱歌,刚放假,哪怕有堆积成山的作业,也阻挡不了大家放飞自我的心情,纷纷踊跃报名。姜蔻书思索了会儿,也回了个“1”,发出两秒,陆程与的“1”也跟随其后,她看着那个白色气泡条的“1”,不自禁扬起唇角。
宋梨说可以邀请邱京京一起来,姜蔻书便问了一嘴,邱京京说明天下午有她老公们的直播,婉拒了。
KTV约的他们常去的那家,附近有商圈,方便唱完歌一起聚个餐。姜蔻书打车前往的时候路过桐凌街街口,那天的记忆翻滚而来,她不禁想要是那天晚上她没有出门,要是她没有遇到陆程与他们,要是她没有脑热问出那句话,她现在和陆程与会是什么状态呢?
“如果”只是人们对美好期望的假设,对选择错误的追悔,用在这件事上似乎并不合适,因为她挺喜欢现在的结果的。
姜蔻书是第七个到的,陈之帆和马承正扯开了嗓子在嚎《死了都要爱》,声嘶力竭、情感充沛,好似失恋了一百次。
她扫了一圈落座的几人,选择到赵萍萍旁边坐下。赵萍萍让她去点歌,姜蔻书摆摆手:“我五音不全,听你们唱就好了。”
赵萍萍一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