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鬼要多晒太阳(2/3)
的灯。
明亮的室内灯光顿时洒满房间,与之前在昏暗路灯下只见到了送信使的下半张脸不同,这次大森英二总算看清了对方完整的样貌。
入目是一张明显夹杂了斯拉夫血统的混血面庞,大森英二恍惚一瞬,无端觉得这张脸眼熟,好似在哪见过。
可当他仔细回忆时,又寻不到出处。
一个姓氏徘徊在他嘴边,却未能被唤出,而一向敏锐的中年公安自己也没意识到,或者说无意识忽略了以上这些。
最终,他嘴唇轻动,唤出送信使上次告知于自己的名字,“我记得,你是叫佑一。”
内心警惕,大森英二面上的语气却像在跟熟人聊天,“你来看他?”
月野佑一:“我来看看他什么时候能死。”
萩原研二侧目,前辈的话是不是太直白了。
大森英二:“……”
“他死后就能写信了,所以你在等他?”他反应过来,接连问道,“死后的世界人人都能写信?如果我强制要求他死后写给我也行?”
萩原研二小小声,“公安的想法和我一样呢。”
生前是没法说了,死后总是能讲的,这样就算那个黑|帮真得手了也不碍事,还能迷惑黑|帮成员。
月野佑一表示没听到这句悄悄话,“想写给谁,是写信人自己的事。”
“你上次在路口,是故意让我看见的吗?”大森英二盯住他,试图从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找出端倪,“星田夫妇曾经想杀了荒竹桃,你阻止过他们?”
“我是送信使,只负责送信。”月野佑一如此回答,末了又看了眼床上的人,“他还没死,我先走了。”
见人当着自己的面消失不见,大森英二烦躁又不爽地抓抓头发,“究竟有没有怪异对策课啊。”
他走到病床前。
医生提过,病人或许会有意识,能否顺利活下来,也要靠病人自己求生的意志力。
“嘿。”
正常方式沟通不了,试试又没损失,大森英二尝试给病床上插满了管子的人洗脑,“我知道全身烧伤非常痛苦,你要实在想去死也不是不行。”
重度烧伤者:“……”
“死后把该交代的都给我交代出来就没问题。”大森英二无中生有,“我在下面有人,别想着你死了就能躲过牢狱之灾。”
重度烧伤者:“……”
“害你变成这样的人,你不想复仇吗?”大森英二熟练画饼,“我在下面有人,只要你老实交代情报,就能做到。”
重度烧伤者:“……”
“这样就行了?”
前往普通病房的路上,萩原研二好奇,“不用做别的?”
“我只是来看看他什么时候能死。”
“好的。”萩原研二不着痕迹扫了眼手杖,“那我们现在是要去看星田夫妇?”
“他们不是写信人,先前的信也送到了,已经与送信使无关了。”月野佑一实话实说,“若icu里的那位死去,或确认能够活下来,同时手上也没有要送的信件时,我们就该回地狱了。”
萩原研二思索,“是不是有一封不知何时能寄给杀死琴酒的人的信?送信使要想在现世等收信对象出现可以吗?”
真会找bug。月野佑一没什么起伏地说:“理论上,这并未违反福音局的规定。”
萩原研二懂了,和他一起路过了星田夫妇的病房。
“伤势轻的患者基本都送到了。”
极为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萩原研二下意识循声望去。
回警视厅路上遇到连环车祸的松田阵平对医护人员平淡道:“没事的话,我去看看别人。”
有爆处班成员在这起车祸中受了点轻伤,刚好又打算帮忙运送能移动的患者,众人商量后便没去警察医院,干脆顺路到这一块处理。
包扎伤口的事有护士负责,忙碌了数个小时的松田阵平坐到外面等待区的椅子上,双手环胸,微微垂下脑袋,闭目小憩。
萩原研二在他身前抱膝蹲下,仰起头,“小阵平拆完炸弹又不清理,灰头土脸的。”
站在旁边的月野佑一左右打量,实在没能找出那张干净的脸上灰在哪。
拆弹不都有穿防爆服吗,顶多被汗水浸湿全身,算不上灰头土脸吧。
“……”月野佑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