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2/4)
太拒绝了虎杖悠仁,不去看他祈求的目光,“里香也说过水里很危险吧?会有滑溜溜的石头让你滑倒,悠仁又不会游泳。”
“忧太你也不会!”
“所以才不可以去啊!”
有一条小溪流经他们家下到村子的那条路,小溪并不宽,两侧长满了高高的杂草,虎杖悠仁觉得他只需要轻轻一跃就能跳过去。
那么浅的水,就算滑倒了也没什么关系吧?就是会打湿衣服,每次他因为爬树或者踩水的时候玩得太过分、浑身搞得脏兮兮的回家后,爷爷总是嘴巴上说着一些严厉的话,手却把脏衣服从他身上扯下来,再将他丢进浴室清洗干净。
爷爷的手上有茧子,很厚很厚,被硬皮刮到的话会有毛躁的痛感。
乙骨忧太没发现虎杖悠仁不太对劲,他只是有点担心......不,他现在想要拒绝虎杖悠仁去做任何危险的事情。因为他没办法保证自己永远能够保护好他......他已经失去了里香,不想再失去悠仁了。
被体温焐热的戒指硌着他的皮肤,变得沉重了起来。
“......悠仁?”
粉发的孩子太过安静了,乙骨忧太从自己浓重的担忧中拔出头来时,才发现他把自己缩成了一团。从现在的角度看不清他的脸,乙骨忧太俯身坐了下来,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悠仁?”
明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声线,但他们呼唤他名字的时候却都温柔得过分。虎杖悠仁像只小老虎一样从地上弹起来,把自己塞进了乙骨忧太的怀里,那股毫不留情的劲头让乙骨忧太觉得自己的肚子好像被人打了一拳。
感觉挨了一下悠仁的头槌......肚子好难受......
罪魁祸首没有丝毫自觉,兀自将脸埋在黑发孩子的肚子里。
“我想爷爷,”等了半晌,乙骨忧太听见虎杖悠仁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我也好想里香。为什么人会死呢?”
永远都见不到了——虎杖悠仁还没办法理解“永远”的长度,但他已经体会到了思念的意味。
好像心里在下雨,整个人都变得潮湿苦闷。本能想让他远离会令自己觉得不舒服的事,可越是如此,他们的面庞、笑颜却会越来越快地在虎杖悠仁的脑袋里闪过去。
只是听到他说的话,乙骨忧太居然也不由自主地觉得鼻尖发酸,很快连带着眼眶一起变得湿润起来。虎杖悠仁就像摁下了一个开关一样,打开了泪水的闸门。
乙骨忧太发现粉发的孩子同样在哭。
他的鼻头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色,连带着那双眼睛都变得与平时不同。变得柔软、脆弱。
夏日的蝉还在孜孜不倦地叫着,燥热的风吹动纱帘,让屋子里的光影发生着微妙的明暗交替。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虎杖悠仁的眼泪,乙骨忧太觉得肚子热得厉害。他能做的只有环住虎杖悠仁的后背,学着里香的模样一下一下地揉着他后脑勺上有些刺挠的头发。
“没关系的,”他拨开那些黑色的发根,看着一排排粉色的发丝在自己指缝间溜走,低下头在虎杖悠仁的耳边轻声细语地说,“我不会再离开悠仁的。”
“我们重新做个约定吧。”
怀里的孩子没有反应,但乙骨忧太能够感觉到搂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略微收紧了一些。这样切实的环抱让他觉得非常安心。
就这样,他们不会再分开。将保护家人的信念贯彻到底,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都不可能再将悠仁从他身边带走。
屋子里暗了下来,两个小小的身体靠在一起,巨大的阴影填满了剩余的空间。
里香的怀抱铸成了最后的堡垒,将女孩生前最在乎的人护在了身下。
“不要哭......不要哭,忧太,悠仁,”它嘟嘟囔囔地说,身躯向下,轻轻将白色的表皮贴到了孩子们的身后,“不要哭呀。”
祈本里香喜欢你们的笑容。
——
虎杖悠仁的眼睛还有一些肿肿的,眼角被他揉得沙疼,乙骨忧太的眼睛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他们经过凉亭时又看到了上次给他们果子的老人,这次虎杖悠仁拉着乙骨忧太迅速从那边跑开了。这些老
